阚老三何等机敏之人,见潇洒出言试探,立即战战兢兢起身行礼道:“回柴头领话,有,且不在少数。小的谨遵头领教诲岂敢忘本…”
潇洒虚压手掌叫他安心:“有饭局只管去,去了牙关咬紧手不松。”
“小的万万不敢敷衍诸位头领重托。我东来顺对面有一货栈名列武昌城十甲,从三楼垂下大幅的条幅道‘南货北货活活生鲜,南洋西洋样样俱有’,小的出发向头领们复命前,货栈老板过来相约订购味精80石,掷下100两定金。”
“要这么大量?”
“回柴头领话,他家在长江有自家的船队发往南京售卖。”
武昌的生意繁忙,阚老三只能待上3天,见过两个哥哥后押送800斤味精上路。阚老大送兄弟至谷口:“部队操练忙,大哥不远送了。”
“此地无人,且问大哥,我观家中战意甚浓,是不是有战事?”
“做好你的买卖,把心思用在替山寨挣银子上,不是你的事休得多问。”
阚老三知道大哥的脾气,不再多问免得找骂。他是生意人,有着生意人的精明,谙熟大树底下好乘凉,还有句话叫做树倒猕孙散。“二哥为何不来送行?”
阚老大皱皱眉头,心说老二确实有些淡漠兄弟情义,地里再忙难道抽不出个把钟头给三弟送行吗!
阚纯农确实来不了,此时正躺在地里人事不省,手下小的们正忙不迭撕衣服给他包扎头上的伤口。胶皮获悉后取了药品赶去现场施救,了解到沐抚打手留有情面,放开阚老二只挑小喽啰下手,倒是阚老二不肯置身事外挺身而出护犊子才挨了顿暴揍。细心的胶皮注意到,他手下人撕的是阚老二的衣服给予的包扎。
这叫什么事!这都什么人!你们老大为你们出头才受的伤,你们却舍不得自己身上衣服。有没有良心!都什么货色!当下雷霆震怒,指着其中一个骂:“又是你个刘秃子。领导替你们挡枪天经地义是吗?碰上阚纯农这么好的领导你们且行且珍惜哩。”
刘秃子冤呐,此等生孩子没屁眼的腌臜事不是他干的。也该你刘秃子倒霉,谁叫你犯有前科。刘秃子你也别觉得太冤,这回只是把你单拎出来点个名立个范,以点带面,骂的可是‘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