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媚娘隔着纸包就闻到了浓浓的咸味,什么都明白了,当下泪如泉涌,把心爱男人死死搂在怀里。曹少顶住诱惑,想把人推开,女人左右挣扎把大胸碰到他手。许久不见分外想念,也许补了盐分又有力气了,曹少气血上涌,终于忍不住把手伸进媚娘衣服里。
花老婆的钱养姘头,很不道德,很缺德。但,在如此情欲诱惑下,试问哪个男人能挡得住!?曹少又犯了一次是男人都会犯的错误。
比不得往常,营养不良导致体力不支,片刻便完。覃媚娘未能尽兴,皱眉道:“曹郎今日是怎么了?”
主要还是心理因素导致不举。说到头,仍是曹少感觉此次偷腥愧对谷子,一边干坏事一边内疚着。他也不隐瞒,把事情和心结一五一十讲了。覃媚娘叹口气,把头埋在曹少肚子上说道:“谷子姐人好,方圆百里再找不出第二个。杨大夫心善,方圆百里也再找不出第二个来。”
“嗯,婚前她不避闲言碎语收容救治我,男欢女爱。婚后如漆似胶待我至真至深,人伦之乐。娇妻!你知何为娇妻么?我知道。”
曹少蓦地里睁大眼睛,惊讶道:“你刚才叫她谷子姐!”
“谷子姐若知道你把咸菜匀我一份,她定不会阻拦。”
曹少眨眨眼,会意下来,“等这场该死的瘟疫过去了,我找个机会跟谷子讲清楚。只要你这回没被鼠疫害掉卿卿性命,定叫你正大光明进曹家门。”
覃媚娘咬牙,恨恨去掐曹少腮帮子上肉,“你才是个死鬼老汉,我覃媚娘活好好的才不会死哩。”
穿越众小食堂。
董乐斌作完陈述,最后以波澜不惊的表情添上有力保证:“请首长放心,保证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胶皮补充道,“中毒后症状和得了鼠疫一样。就这么定了,我得去医院了,又新增47例。唉,没办法!”
她所说的没办法是指没法对死亡病例的尸体进行火化,目前只能采取深埋措施。土家和汉族讲究入土为安,尸体埋在地里被饥饿的动物啃食又造成二次传染。丧葬方法不改变,鼠疫不可能得到完全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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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众陆续离开,曹少磨蹭着走到门口,手搭在门锁上迟疑片刻,转身合紧房门,对正在收拾会议文件的潇洒看了半天。“我挺佩服胡灯,大义灭亲。大义灭亲,你懂的,他把你柴子进当亲人看待。他不是我朋友,你要杀他我同意,你要留他活命我也同意。我把话说到这里。”
“等一下。”潇洒扔了半支烟给曹少,将自己的半支烟点上抽了两口,说道:“我那个鹤峰兄啊,心重手软,他其实有机会弄死我的!”
“你看过《潜伏》吗,你肯定看过。余则成说,李涯你可以立功受奖了。李涯说,我干这个真不图立功受奖。余则成问,那你图什么?李涯回答:为了消灭党国的所有敌人,为了孩子们过上好日子。”
潇洒不小心被烟呛着,呛得直流眼泪。
“李涯说这话的时候是真诚的,这个人有信仰有忠诚!”曹少继续着他诚恳的劝言。
潇洒挥着手,咳嗽着,“让,我,再想,想一想。”
要有多大的气魄和胸襟才能做到装糊涂,才能留大明死忠夔州同知和胡灯的老命。他们只想着大明的好只念着梁山的恶,动作太大了,后果太严重,只能除掉他们。
第二天,留守官员、施州卫的土官、及胡灯等梁山众干部人手一份礼物:梁山毛纺厂最新产品羊毛衫。批量产品,均码。
同知领到的羊毛衫与其它人稍有不同,领口有些紧会扎脖子。且制作时多了道化学处理工序,给涂了层神经毒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