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再起波澜

潇洒叫住已走出几步的文三才,走近了问道:“那我是否安全?要不现在就回?”

“大可不必担心,这几日太平无事。领了文书大印便走,休得耽搁。”

“嗯嗯,多谢文兄相助,代我向老赵致谢!”--“如此机密之事,老赵如何得知?”

文三才轻蔑一笑:“这大明官场,不在上官处安插暗桩如何能把官做下去哩!也罢,告诉你也无妨,那朱燮元身边有一书僮,是咱施州卫的人。”

潇洒实在不愿相信老赵的情报,他自衬承认梁山宣抚司乃国家大事,内阁、司礼监、皇帝本人知情且点头的,自己这官身也是经吏部核准的,就凭朱燮元一己之力就能轻易翻案不成。拿贼要赃,拿奸要双。他凭什么,就凭他信口雌黄?

文三才不无惋惜道:“姓朱的手里确有你的黑材料。此次武昌之行当晚,你赴李标接风宴,柴兄不会不记得了吧…”

“呃--”潇洒打了个大大的酒嗝,“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他日若遂凌云志,敢笑黄巢不丈夫。呵呵,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一代枭雄只识满城举屠刀,惜水泊梁山更逊风骚。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李标喝彩不已,“还请柴大人请教,你待如何做风流人行英雄事?”

酒精麻痹了潇洒的头脑,“请朝廷租地上海县吴淞口与宁波双屿岛两处于我,用于兴建海港,此为一。二者,租地上海县长兴岛,梁山斥资兴建江南造船厂,此为军港。将来梁山的海军舰队可为朝廷效力,致力于远洋护航,助力打击走私、剿灭海贼。三者…”

舌头已短,完全听不出第三者是些啥了,潇洒说了一通趴桌子上睡着了。把人扶去休息后,李标对席上一副陪恭恭敬敬道:“上官可都记下了?”

小主,

“李大人容禀,端木赐都记下了。”

“请上官移步书房。”

李标支走书房里书童和丫鬟,亲自给研墨并呈上狼毫细笔。那位上官陪客从皮包中取出一册薄薄的本子来,伸舌头把笔毫沾湿润轻轻沾上墨,停笔纸上。见李标仍站在一旁,“嗯--?”

“这,这--。是,是,下官这就回避。”

“门外头候着去。”

李标口中的上官展开本子,执笔写道:“天启五年戊午仲夏月甲寅日癸酉时施州梁山司柴子进酒酣将醉湖广布政使李标诱套之……”

完毕,收拾东西走出书房。李标眉开眼笑道:“有上官此无常簿仗义执言,不愁梁山贼寇不灭。”

只见端木赐面无波澜冷冷道:“端木不过区区东厂番子,上官二字万不敢当,请布政使大人休再提。此外,我这册子不叫无常簿。”

潇洒完全记得自己吃的这顿酒,完全不记得自己说过的酒话。而李标和朱燮元不禁要问:步军水军都要染指,你梁山究竟何所图?施州梁山跟特么水泊梁山无异,你梁山贼寇与倭寇无异。

“三才兄做柳毅传书,我代众兄弟谢君高义。”

“唉---”文三才有些难过,无可奈何长叹一声。“赵军门就只能做个柳毅,却做不了钱塘君,他手中并无十万龙宫水军助你退敌。子进兄好自为之!”

“呵呵--”--“文兄,公务忙不完的,闲暇之余别忘了来客栈烹酒吃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