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马失前蹄

留3人看守路口房门,向发和梁七大步冲进屋子,低声喝道:“阚纯商。”

白胖子抬起头来,“你们是?”

向发再次将人和素描像对比过,确认无误。“阚老三,你好悠哉!”俩人抖开手铐冲上去拿人,突然脚下踩空,书案前的地毯下竟是挖空的陷阱,向发被竖起的铁刺刺穿了小腿,幸亏有地毯挡着缓冲了力道,情急下握住铁杆才不致被开膛穿心。比起向发的硬桥硬马,梁七身手矫健,跌下时及时用手在铁刺上借到力,旋又腾空而起,却被躲在房梁上的护卫抛出绳网囚住。门口的队员听见动静赶来救人,这时花园池塘边的假山里埋伏的几十个李府家丁突然杀出,3名队员被前后堵截,救人不成反身陷重围。

饶是容美徒堂和沐抚山枭武艺惊人,依靠假山树木躲避箭雨,3支手枪交替射击,以一抵二十飞非但不落下风,几轮对射之后便稳操胜券了。

阚纯商手中的枪是偷来的,被他收买的化肥经销社员工偷来的谷子的手枪。他用谷子的手枪向行动组开枪,一名徒堂被击中要害当场牺牲,剩余二人见有枪支加入,自知今日不敌,只得抛下首长、抛下牺牲的战友且战且退逃出李府。

“就这些货色想拿我!曹少啊曹少,你太小看我了!”阚纯商把谷子的手枪收进怀里,把李府家丁头目甲叫来,“速去禀报李大人,梁山贼寇已束手就擒,我明日天亮即刻启程。”再吩咐头目乙:“带人巡街,往东来顺去的大街小巷但凡形迹可疑者,都给我锁了。”

头目乙的任务好办,何谓形迹可疑者,时年因奢崇明作乱,武昌虽远离战场但恐有纰漏故施行严厉宵禁,宵禁政策几年来大肆反弹可谓有法必依、执法必严,入夜不归者即为形迹可疑者。

阚老三布置任务的功夫,不耽误李府家丁把一包包泥巴填向两个梁山好汉,倒不来活埋他们。阚老三等土盖住了向、梁臂弯便令家丁们住手,然后亲自跳入坑里把泥土踩实夯牢。

男人至死是少年,就爱个玩!

小主,

向发不怕死,但是怕死得难看,对自己沦为他人玩物更是羞愧难当,于是破口大骂:“吃里爬外忘恩负义的畜生,有种杀(了爷爷)!”阚老三瞅准时机,待向发骂到‘杀’字嘴巴张圆时,伸出一脚把脚上的鞋子塞进他嘴里。阚老三能成为极品叛逆的确有两把刷子,能文能武,会赚钱也会打枪,就刹那间塞鞋子入向发嘴里,表明此人身手也敏捷。只是这个战术大师却是个战略白痴,完全看不清东家的无限潜力,妄自尊大而固步自封,没能成为那头坐在风口上飞起来的猪。

他返回案前辨认从俩人身上搜出来的东西,手枪是好东西,用锦帕层层包好塞进抽屉。拔掉装着乙醚的玻璃瓶软木塞,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旋即翻着白眼瘫软倒地,不省人事了。

向发暗自惊奇,乙醚果然比蒙汗药厉害百倍,想自己首次执行领导亲自交代的任务即完成一半,可喜可贺。大腿的伤口也不疼了,笑对梁七道:“兄弟,那厮倒了!”

梁七出任务前吃了几个烂桃子,肚子不舒服,行动时情况紧急故忍着未去如厕,现在被困土里时间长了没能忍住,稀屎拉了一裤子,幸亏埋在土里没让向发闻见听见看见。内急于裤裆不能描,越描越黑,怕被战友们耻笑他吓得湿裤子,故心中异常恼恨阚老三,“阚贼死了才好!我也死了才好。”

剽窃家爱迪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