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不明白的就是不折不扣的傻子,逃命,谁比谁傻呀!
“预备---”曹安得一拉火线,导火索开始滋滋冒烟,“撤!”
常德兵跑回战壕,翻滚着趴下,全体战士按照军官的命令都张大嘴巴塞住耳朵身体虚空贴地等待那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轰--”,离爆破点300米开外的梁山军阵地上感觉到了大地的颤抖,巨大的爆炸冲击波把砖块、石头、阵前的尸体、泥土统统抛向天空。
等到冲击波过去,战士们拍着身上的厚厚尘土全线发起冲锋。这时,天上下起了雨。这是一场滴滴答答的血雨,血点子落在战士们的头发上、嘴上、身上;这是一场是噼噼啪啪肉雨,半条腿、一个手掌、淌着脑浆的半个头颅、青色的滑腻腻的肠子、露着骨头茬的手臂砸在战士们的肩上、背上、头盔上;廖腾龙抹掉脸上的血污,扯掉绕在脖子上滑腻恶心的肠子,拎着枪抬腿踩在倒塌的城墙缺口上望着烟尘中的泸州城,口中喃喃着:“腥风血雨,血肉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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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药包重6斤,100包共600斤。按理说黑索今爆炸当量应为TNT的1.4倍,但梁山版本的质量较差,据说最高不超过0.8乘数,也就是说本次爆破使用了480斤TNT,够城头上的彝族同胞喝一壶的。爆破半径10米弱,通俗点说,泸州城墙被炸出了近20米宽大豁口。
“哈哈哈,老子我一般不出手、出手不一般啊!”立下大功的曹安得很兴奋,嫌头盔帽檐碍眼,摘下夹胳肢窝里,要好生欣赏下自己的战果。好巧不巧,一块拳头大小的花岗石从天而降正好砸在他天灵盖上。“草泥马,挂彩了。”他一把抹掉额头上的血,抽出腰刀,手腕一抖耍个刀花,“杀---”
很快,视线被血污遮挡,渐渐开始模糊起来,迈步冲锋中的曹安得踉跄着以刀插地撑住身体稳住脚步,口中呢喃道:“咋头晕眼花脑袋炸麻哩?”终于支撑不住一头栽倒。
常德府游击将军曹安得战死,烈士之死换来泸州城破。
赵果敢可不想让曹安得给比下去,他身上流的是老赵家的血,这身血到了战场就能沸腾!你昔日的兔子将军敢于死战,我赵果敢怕死吗!走出团指挥部,接过警卫员递过来的步枪,‘咔擦’上好刺刀,发红的眼睛里杀气腾腾,‘嚓’推弹上膛,用足力气大喊一声:“攻进泸州城,活捉安邦彦!”
“攻进泸州城,活捉安邦彦!”明军呐喊着打头阵,二团押后,两军蜂拥攀上豁口攻入城中。明军往泸州城内纵深攻击,二团则迅速沿城墙肃清城头上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