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大人也喝这玩意。”
庄栋天挠挠头,“大人喝的奶粉和婴儿奶粉配方不一样。”
吴秀才生生忍住肚子里‘何谓配方’之问题,因为他发现外甥嘴里有太多让他不明就里的词儿,也因为外甥献宝似地又拿出来一个从来没见过的新鲜玩意儿打断了思路。
“这是大蒜油胶囊,舅母娘舅吃了,可疏通血管降三高,能延年益寿。外面买不到的,这是外甥省下来孝敬你们的。”--“这叫做钢笔,还有墨水,给娘舅写字用,比毛笔方便些。”
吴秀才对自己的一笔好字还是颇为骄傲,接过钢笔写了一首《满江红》, 觉得方便是方便,只是透不出笔锋来。
“这是洗发膏,香皂,给舅母和表嫂洗头洗手用。这是专门的洗衣皂,洗衣服好使。”
表嫂脸色嫉妒,接过东西讪讪问:“三娃在梁山做了大官,发财了。”
庄栋天连连摇手,“我就是个产业工人,去年评了个先进工作者,做到车间主任,这每月也就混7两8钱银子,如能升一级做到生产主管,每月就有8两7钱了。”
表嫂听得心惊肉跳:乖乖,一年下来就是100两,他一人抵这里小十个人。
“哦,差点忘了。”
吴秀才就盼着外甥说话,说话就有好事。
“舅舅舅母,外甥来之前听说了汉中府粮价奇高,便在城南粮店购得10担米面,因一时无大车装粮不曾随行。请舅舅套个车运到家来。”
吴秀才急了:“外甥可是在城南杨记粮店买的?”
“正是。”
表嫂闻听捶胸顿足:“哎呀呀,10担米面!城南杨家粮店出了名的黑秤,小叔怎生跑去那里购粮,不定被坑了几多冤枉钱呢。”
吴秀才把脸一沉,训斥儿媳穷酸做派丢人现眼,说道:“三娃外甥在梁山多年,岂能知晓这里行情市场,妇道人家多嘴多舌成何体统!”
家长发威,表嫂立刻缩掉不敢言语。庄栋天见无意中把表嫂给得罪了,打个圆场道:“娘舅,外甥着急赶路不曾歇脚打尖,腹中饥饿。”
“哦---边吃边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