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这么说,但她人却依然坐着没动。
“张贵银,”池向野神情平静,“还记得她吗?十七年前,她因为拐卖孩子在逃窜途中被捕入狱,十年前在狱中猝死。”
听到那个几乎消失在记忆中的名字,周姗瞳孔剧烈缩了缩,脱口而出:“不可能!”
池向野:“十七年前,你偷了温家的孩子,本想一刀把他杀了,但是后来又觉得就这样杀了情敌的孩子不够痛快,所以找到当时被警方追捕的人贩子张贵银。”
“你让张贵银把孩子卖到山沟里,想让情敌的孩子在穷苦的山沟里挣扎一辈子,也到不了他亲生父母的身边。”
男人每说一句,周姗脸色就白一分,显然被说中了当年的真相。
“可惜你想不到的是,十七年前,张贵银带着孩子逃窜时,因为警方追得太紧孩子成了累赘,所以她随便找了个垃圾堆把孩子丢了。”
结果就是,孩子丢到垃圾堆被周凤兰捡回了家,而丢掉孩子的张贵银也没能逃过警方的追捕。
至于周姗为什么一口咬定孩子被她丢进江里淹死了,这其实也很好理解。不管孩子死不死,温家都不可能会放过她,与其让童婉瑶去寻找孩子,或者找到孩子,倒不如直接扼杀她的希望说孩子已经死了。
这样才能让她更痛苦。
时至今日,周姗的目的显然也达到了。童婉瑶因为孩子的事,当年生了一场疯病,到现在都未能彻底治愈。
童婉瑶越痛苦,周姗就越高兴。所以她至始至终都一口咬定孩子被她丢进江里淹死了。
“你……你胡说八道……”周姗脸色苍白,眼尾的皱纹不断抽搐,“他已经死了,他已经死得不能再死!我亲手杀的他,我亲手杀的他……”
池向野:“我今天来的目的就是想告诉你,那个孩子他不仅没死,现在还活得好好的,前所未有的好。”
“不可能!你撒谎!”周姗再也忍不住拍桌而起,激动得神情狰狞,“他早就死了,他死了!他早就已经死了!”
“你……你是童婉瑶派过来的对不对?你是童婉瑶那个贱人特意派过来跟我耀武扬威的对不对?我不会上当的,我绝对不会上那个贱人的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