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有了酒这包子还真勉强咽了下去。

“咳咳咳咳咳——”王总咳得撕心裂肺,想求饶又说不出话,狼狈极了。

这时候没人想起这酒和包子里还加了料。

于是,几分钟后,被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的王总,变得面色通红,双腿不断扭在一起蹭。

杨遇亭看着差不多了,轻咳一声:“温少,我带你去洗洗手?”

小少爷又是灌包子又是灌酒,手上难免沾到脏东西。

温锦年盯着王总:“废物。”

一盘包子才灌一半这人就不行了,确实是废物。

杨遇亭把人拉起来,顺毛:“我们不跟废物一般见识,我带你去洗手间洗洗手。”

在众多目光之下,杨遇亭推着温锦年进了包厢自带的洗手间。

“砰——”门刚关上,杨遇亭就被重重按在了门板上。

他顾不上疼,看着脸上煞气未消的小少爷,笑了下:“生气了?”

温锦年伸手扣住他下巴,冷声:“平时对着我的时候不是很能耐吗?怎么现在就由着那些废物欺负了?”

这是真生气了。

杨遇亭舔了舔唇,双手环上小少爷的脖子,猛地将对方脑袋按下,主动送上自己的唇。

温锦年没有回应,也没有将人推开。

杨遇亭睁着眼睛与他对视,缓缓撬开紧闭的唇缝。

温锦年呼吸沉了些。

杨遇亭唇角微翘,凑到他耳边,低声:“小少爷,想让你*我。”

温锦年倏地抓住他往下的手。

杨遇亭凑过去啄他的唇,“作为让你消气的惩罚,今晚随便你怎么玩,好不好?”

小崽子太凶,必要时还是要顺着毛哄一哄。

包厢里。

王总已经被人扶了起来,不过一个个都不敢离开,也不敢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