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温亦星后背抵在书桌,吃痛之下上下牙关一磕。
很快,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
男人呼吸骤重,很凶地把他往怀里按。
温亦星整个人顷刻间被滚.烫的气息牢牢笼罩,空气也被一点一点剥夺。他本能想要躲,可按在后颈的力道却让他无法动弹。
“唔——”温亦星双手无力抵着男人胸膛,瞳孔因为缺氧而渐渐涣散。
直到他几乎要撅过去的前一刻,男人终于大发慈悲松开他。
“呼——呼——”温亦星张着嘴大口呼吸,眼尾艳得惊人。
也不知是酒精更醉人,还是男人的吻更醉人,他晕得厉害,脑子里像炸烟花一样。
“宝宝,”池向野嗓音暗哑,“念。”
念?
念什么?
刚失去初吻的人,此刻根本不具备思考能力,双眼雾蒙蒙地望着近在咫尺的俊脸,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很懵的状态。
大哥哥亲他。
大哥哥为什么亲他?
脑子里还没想明白为什么,耳边又传来男人的声音,“念错一个字,亲一次。”
“这是惩罚。”
惩……惩什么罚?
哦,他和阳阳去酒吧被大哥哥逮到,所以大哥哥要惩罚他……
那阳阳呢?
对了,阳阳在哪儿?
温亦星刚要抬头找人,脑袋就被扳了回来,手里也再次被塞进一个粉色信封……不,应该说是信封里的粉色信。
池向野说:“现在开始念。”
念什么?
温亦星下意识看了眼手里的信,哦对,大哥哥让他念信。
念完就能睡觉。
他晕乎乎地拍了拍额头,企图让自己清醒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