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出来,房间里已经暗了,烛光被掐灭了,好在她眼睛水灵,倒也不在乎,毕竟往日她都是如此,往床上紧闭的纱帐中看去。
“兄长?”她轻声唤了一声。
人却自他身后进来,抱住她的腰,将她往床上抱了上去,她低呼一声,去抓他环住腰的手臂,却听见他在耳边轻笑:“妧儿,想我么?”
她轻轻笑了起来,“刚才怎么不问,现在灯没了,皮也厚了?”
身后的人也跟着轻笑,手掌却攥着她的腰,轻轻揉捏,她忙要从桎梏中脱身,却不得,笑得开怀起来,反而被他弄得腰上酥痒,笑了起来,“别弄,我快笑得喘不过气了。”
他也跟着她笑,这几日,裴恒像是得了疯病,不允许他过来,她白日里躲着他,晚上她的丈夫不让他与她亲近,他要走了,当真想她得紧。
“妧儿,”想到这里,他便觉得离不开,他总是想千方百计的让她知道,可又害怕她知道,也算是陷入了重重矛盾了。
“怎么了?”
她捧着他的脸,在他脸颊上落下一个吻,他一手撑着身子,一手搂着她的纤腰,将她贴在自己滚烫的身子上,江妧也回勾着他的脖颈,吻在他的喉结。
“没什么,就是想你了。”
在她吻落在他喉结上时,他心头猛然一颤,感觉自己周身在发紧,迅速寻上她的唇,吮吸着她的味道,迫切的想要她,动作也重了些,江妧有些受不住,推了推他。
“抱歉,”他低沉的嗓音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