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兹一走,好似将家里的热气也带走了。
克利斯朵起床洗漱后,愣愣地坐在大厅里,突然感觉好冷清。
孤独,如影随形地伴了她之前大部分的人生时光,仅仅只热闹了半年不到,她竟然有些不适应了。
略带空洞的眼睛望着那堆金山,总觉得上面少了龙后,也没有那般耀眼了。
“真是疯了……”她忽然惊醒。
摇了摇头,克利斯朵扯紧了身上的披肩,拿着书出门晒太阳去了。
一定是错觉,是洞里太过阴冷了。她想。
匆匆来到户外,暖洋洋的春光笼罩,驱散了浮在肌肤表面的寒冷,女孩皱起的眉头被抚平了。
对,就是这样。
印证猜想后,身心俱是一松。克利斯朵走到花墙前的躺椅上,坐了下来,翻开了书本。
“唔——”
头靠在软枕上,背依着靠背,恰到好处的角度让她忍不住喟叹一声。
布莱兹真是个手工天才啊……
想到男人神神秘秘地将自己做的躺椅献宝一样送给她时,那骄傲难掩的蠢样子,克利斯朵的眸子就染上了笑意。
躺椅被他做的很大,这点完全是为了方便他自己。
有了舒适的椅子,克利斯朵就更
布莱兹一走,好似将家里的热气也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