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她这两日来逐渐想通了很多东西,包括自己先前最执着的。什么生下皇上登基后的第一个贵子,什么为世子为母族争光,什么叫自己儿子登位福泽母族,通通都变得那般可笑!
大清不会叫一个流着异族血脉的皇子登上帝位,这么简单的道理,她先前竟不懂!
眼下没了这份执念,她只想过好自己的日子。
往后余生,只做自己,金氏玉妍!
且她尤其记得葳蕤的好,俗话说锦上添花容易,雪中送炭难!
明面上的表示自是不含糊,隔日便搜罗了不少压箱底的好东西给葳蕤送过去。
这暗里,她也已经将葳蕤当成了宫中唯一可交心之人。
在此期间进忠倒是百忙之中抽空来了一趟翊坤宫,葳蕤还甚是高兴,备吃备喝忙活了好一通。
可进忠就那般瞧着她,眼神犀利之中又夹杂着两分隐而未发的怒气?!
是怒气吧?
葳蕤也看不懂,总之心中毛毛的!
努力回想自己都做过些什么,好似没有!
她除了博取皇上芳心外,也没撩拨别人啊!
但面对皇上是出于本分!进忠不会因为这个跟自己置气!那能是什么呢?
难道自己想等皇上驾崩后就多找几个狂徒享受享受这事叫他看出来了?
也不可能!八字没一撇呢!不说皇上且活呢!她也只是想想!
有贼心没贼胆!
乱七八糟猜了一通,她逐渐失去耐心。一屁股坐到进忠怀里,气鼓鼓的质问他为何要对自己甩脸子!
进忠:?
他只是面无表情而已,可不敢到甩脸子的地步!
果然生气时的女人都一样,总会将心上人脑补成十恶不赦的畜生!
“奴才的穆主儿,什么甩脸子,您要不要借奴才两个胆啊!”
“你就有,你阴阳怪气的!”
进忠叹气,只得细细将自己的顾虑说出来。当然他也不是危言耸听,毕竟他活过一世,知道金玉妍的战力!
听闻葳蕤暗中帮了她一把时,只有恨铁不成钢!
他的穆主儿就是将人心想的太善了!
“穆主儿这次如此帮着嘉贵人,就不怕养虎为患!要知道,促使别人强大的人,最终只会自取灭亡!”
“哟~金句!我一会就抄下来。”
“主儿,奴才跟您说正事呢!”
进忠面对她的总是无可奈何,但她也不是不懂进忠的顾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