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刻意让脖颈处的掐痕暴露在晨光下。
“臣妾真的好怕失去皇上……况且,臣妾月事已推迟了几天,也想请太医一起给瞧瞧。”
皇帝闻言脚步顿住,寒香见眼中刚燃起希望的火苗,就被他冷笑彻底浇灭。
他居高临下地睨着地上的人,晨光将龙袍上的金线蟠龙映得狰狞可怖:
“不过月事推迟几日,便急着找太医?莫不是宫里的稳婆都被你买通了?”
寒香见脸色瞬间惨白,脖颈处的红痕衬得她愈发脆弱,可皇帝却连半分怜惜都无。
他转身时龙袍扫过她发顶,语气凉薄得像淬了冰:
“既如此在意身子,便在承乾宫好好歇着,莫要再出来丢人现眼。”
“皇上!”
寒香见突然尖叫着扑过去,却被侍卫一把拦住。
她披头散发的模样再没了往日的娇柔。
“您不能这么对我!臣妾腹中可是您的骨肉啊!”
“孩子?”
皇帝转身时眼神冰冷如刀。
“这宫里最不缺的便是孩子。”
他瞥了眼寒香见的小腹,突然想起昨夜被药物支配的失控,心中涌起一阵恶心。
“若真是龙嗣,朕自会派人查验。若是假的……你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他话音未落,寒香见已瘫倒在地,泪水混着脂粉在脸上晕开一片狼藉。
皇帝甩袖转身,龙袍卷起的风带起寒香见散落的发丝。
他大步流星地穿过宫道,脚步越来越快,仿佛要逃离承乾宫那令人作呕的算计。
沿途宫女太监见他面色阴沉,纷纷跪倒在地,大气都不敢出。
转过九曲回廊,翊坤宫的飞檐翘角映入眼帘。
皇帝的脚步不自觉慢了下来,清晨的阳光洒在宫墙上,将朱红色染得愈发鲜亮。
他想起葳蕤总是那般肆意张扬,从不屑于用柔弱伪装自己,更不会像寒香见那样精心设计圈套。
“皇上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