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丢下她腐烂吗?
她的视线模糊了,回忆如走马灯般闪现:
五岁那年,在学校被欺负,哭着跑回家问她:“爸爸在哪里?为什么大家都叫我野孩子?”
正在梳妆的叶秋白手一抖,口红在脸上划出一道刺目的红,像极了那条从额角蜿蜒至下巴的疤痕。
她没有回答,只是机械地擦掉脸上的痕迹,眼神空洞得可怕。
八岁生日那天,义安城难得下了雪。
叶时欢趴在窗边,看邻居家的小孩被父亲扛在肩头玩雪。
“妈妈以前不是大明星吗?为什么我们要住在这种地方?”她回头问道。
叶秋白正对着镜子往疤痕上涂药膏,闻言手指一顿。
镜中映出她半边完好的脸——那曾经被誉为“荧幕上最完美的侧颜”,如今却被一道狰狞的疤痕毁得彻底。
“去写作业。”叶秋白只说了这三个字。
最清晰的记忆是那个暴雨夜。
八岁的叶时欢缩在沙发角落,看着母亲对着电视新闻发狂。
屏幕上,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在接受表彰。
“负心汉!”叶秋白突然尖叫起来,抓起茶杯砸向屏幕,“薛鸿远你这个负心汉!”
玻璃碎裂的声音中,叶时欢看到母亲跪在地上,用流血的双手捂住脸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