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还那么大摇大摆的在锦眀楼挑选布料。”郑氏轻笑:“所以绝对不会是她儿子的通房或者小妾有孕。”
谢容瑛闻言,隐隐觉得哪里有些不对,但想不起来哪里不对。
“二婶不是碰到蒋王氏了吗,怎么没有问个清楚?”谢容瑛说道。
郑氏叹了一口气:“自从你婆母没了后,蒋家就对我们秦家好像有了很大的怨气,我还没有走近呢,看了我一眼就走了。”
“那二婶怎么知道是在给婴孩挑选布料?”
郑氏说:“我听到了,蒋王氏在询问锦眀楼的掌柜,问能不能给刚出生的孩子做衣裳呢。”
谢容瑛没在回应,继续忙着手中的事情。
郑氏见状,知晓谢容瑛对蒋家的事情没有多少兴趣,但是想到以后蒋家这门亲不能断了。
她继续说道:“容瑛啊,现在你婆母不在了,为了珺异着想,你还是应该多与蒋家来往才是,还有你婆母的嫁妆,你可要打理好了。”
“二婶,婆母的嫁妆我已经让人还给了小侯爷,还有你们的那笔银子,你们可以去与小侯爷商量的,他体谅你们不容易,应该会让你们把那十万两银子带走的。”
郑氏听着谢容瑛的这番话,莫名的心里有些不痛快。
就好像勇毅侯府的事情当真与谢容瑛没有关系一样。
就在郑氏又要开口的时候,房门外响起翠枝的声音:“见过小侯爷。”
郑氏一听秦珺异来了,眸中闪过异样。
说到底她还是不想看到秦珺异与谢容瑛关系融洽,一旦谢容瑛与秦珺异关系融洽,就代表着对她没有好处。
“容瑛,既然珺异回来了,二婶就先走了,不打扰你们二人相处了。”郑氏笑吟吟的起身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