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红宝石上面并没有被施加诅咒。”
“什么?”维克托的眼睛睁大,“可亚伦分明说……”
话还没有说完,他就突然想到了什么,嗓音干涩道:“他在说谎,或者说现在这个亚伦早就不是原本的他了。”
岑霜从一开始听到克拉伦斯说他是中了红宝石上的诅咒时就已经知道了这件事。
虽然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但不影响他能够看出加斯科尔是一个极其高傲的人,之前一起守卫科学院的时候,借着维克托身体的加斯科尔就和亚伦很不对付,他又怎么会如“亚伦”所说的那样把他当成是替换的宿体呢。
除非,博莱他们审讯的那个亚伦已经被某种存在控制住了。
“先不用管他,”岑霜很清楚那个伪神想要从他的身上得到什么,但只要他一天没有成神,他们就不会轻举妄动,“不要让亚伦身体里的东西察觉到我们已经发现了他的存在。”
“可……”维克托犹豫道:“瞒着上将您现在的身体状况真的好吗?”
岑霜很了解克拉伦斯,如果真的把那场大战的真相告诉给他,恐怕这个人仍旧会做出跟前世一样的选择,然后他们又会陷入一场相同的轮回中。
上一次是以世界意识沉睡了三千年为代价,可这次如果再让它破碎一次,又要多长的时间才能恢复呢?
再这样纠缠下去,也许有一天这个小世界就会彻底坍塌掉,而作为世界意识化身的克拉伦斯也不会再有重生的机会。
岑霜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把手放到侍卫长的肩上,靠着吸收他体内的恶性因子勉强恢复了一点精神。
笑着问道:“看上去没有什么异样吧?”
维克托先是感受到有种熟悉的温暖力量在体内转了一圈,紧接着又有些难过,“……没有。”
岑霜有点头疼,反过来安慰道:“好了,不要一副我马上就要驾鹤西去的样子好不好,至少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不会有事的。”
维克托心里很不好受,但还是疑惑问道:“‘驾鹤西去’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