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川站在一旁,心里叫苦不迭。这下可好,不知道要在这站到什么时候。他偷偷活动了下发酸的腿,暗自腹诽:这叫什么事儿啊,难不成要在这站一整天?
御书房内骤然一静,连铜漏滴答声都清晰可闻。
"对了,陆小川。"皇帝突然开口,惊得正在走神的陆小川一个激灵。
"臣在。"他慌忙上前一步,官靴踩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皇帝摩挲着手中的玉扳指:"方才朕说要赏你,你还没说要什么。"
陆小川额头沁出细汗:"臣不敢。不过是陪陛下切磋棋艺,怎敢讨赏..."
"朕记得。"皇帝突然打断他,目光如炬,"多年前朕曾说过,能在象棋上胜过朕者,可认作义子。"他顿了顿,"加上你揭发长乐坊一事有功..."
白墨臣闻言猛地抬头,眼中寒光乍现。他死死盯着陆小川,指节捏得发白。
"来人!"皇帝突然转身对殿外喊道,"拟旨,昭告天下,朕今日要收陆小川为义子!"
"父皇!"白墨臣突然跪地叩首,声音发颤,"仅因一盘棋就收义子,是否...是否有些儿戏?请父皇三思啊!"
长宁公主也急忙跪下,裙摆铺开如花瓣:"请父皇三思..."
"放肆!"皇帝猛地拍案,震得案上奏折哗啦作响,"朕要收义子,还要你们准许不成?"
白墨臣额头抵地,眼中却闪过怨毒之色。他藏在袖中的手死死攥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绍膺鸿业,统御寰宇,夙夜孜孜,惟以选贤任能为念。今有安北侯陆小川,忠勇天授,韬略非凡。今岁匈奴犯境,奇兵作乱,卿亲率铁骑,出奇制胜,一举荡平边患,使北疆永固;近于长乐坊一案,又秉忠直谏,揭发奸邪,使社稷免于祸患;更于御前对弈,棋艺超绝,深得朕心。
昔朕曾有言:凡象棋胜朕者,可认作义子。今特践前言,收安北侯陆小川为义子,赐名"晟睿",入皇室玉牒,序齿皇子之列。着即晋封为睿亲王,赐封地万顷,岁禄万五千石,准用亲王全副仪仗。其原安北侯爵位,则由其长子承袭。另赐黄金千两,蜀锦百匹,御马十匹,以彰殊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