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尔特:通过这两位的对话不难猜测,那刻夏已经看清了翁法罗斯的部分本质,实验到了最后一步…验证。】
【妮可:没看出来,只是感觉瑟希斯和那刻夏说的相声还挺好。】
【白厄:不愧是那刻夏老师,居然都盯上了盗火行者的仪式剑,连我都未曾想过。】
【遐蝶:老师的实验需要我吗?可是,他现在已经去往了西风尽头,我又该怎么做才能验证他的猜想。】
【桂乃芬:我讨厌谜语人和虚构史学家。】
【加拉赫:应该不包括我吧,毕竟我现在是记忆加拉赫。眠眠…就决定是你了,已在黄昏失色。】
【白厄:为什么会感到后背一凉。】
【星:伙伴,是不是最近训练太累,身体撑不住了。尝尝我在仙舟买的大力丸。】
……
“可惜,我得代表奥赫玛,请你们放缓脚步了。”
阿格莱雅一出场,那刻夏便感觉浑身不自在,语调瞬间变冷,“呵…忘了还有你,不好意思。”
“童言无忌,我就当这是顽童的无心之言吧。”在她眼里,那刻夏年纪确实不大,“来吧,傲慢的大表演家,是时候聊聊你与那位泰坦的机缘巧合了。”
他抱着手用侧脸相迎,“如果我说不呢?”
“挑衅只会在塔兰顿的天秤上徒增你死的砝码,事情不必走到那一步。”阿格莱雅提醒。
那刻夏自然不会妥协,“非人非神的怪物,别忘了,你不敢杀我。倘若掐灭了理性的火种…你还能拿什么和元老院抗衡?”
一时间剑拔弩张。
瑟希斯试探道:“晤…两位,介意吾稍微打个岔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