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岁月的权能,也无法调动整台权杖,令翁法罗斯的演算陷入循环……”
“这并非系统紊乱,而是我被植入了记忆的模因么?”
昔涟惊讶,“一下子就看穿了!不愧是大家口中的第一位天才呢。”
“如果你再肆意妄为,刚才那一幕还会不断上演。无论如何,我和星都不会让你离开这段记忆……”
“赞达尔阁下,你已经身陷囹圄了哦?”
然而赞达尔却不徐不疾,甚至还有心情评价。
“优雅的构思,精妙的执行。可惜,被时间掣肘的并未我,而是你。”
“你应当理解,耐心是鄙人最强有力的武器。与我而言,等待和胜利是相同的概念。”
“和卡厄斯兰那一样,在那近乎永恒的刹那中,最先崩溃的会是你。而我只需等待——等待另一只徒劳的若虫跌下悬崖,坠入深渊。”
“这次又是粉色小虫吗?”昔涟无奈。
“人家的形象也太多变啦……”
【派蒙:哈哈,小昔涟外号真多,粉色小海兔、粉色小虫、粉色小兔……】
【荧:一人便可代表翁法罗斯所有物种。】
【砂金:算上这一次,来古士已经是第三次被关在囚笼了,不如改名叫…牢古士吧。】
【瓦尔特:不过,昔涟为什么能进入神话之外。】
【希儿:昔涟无处不在。】
【迷迷:人家没那么夸张啦,肯定是借助了天才的帮助。】
“但你说的没错。如果只是打造另一座牢笼,问题的本质并不会被解决。”
她伸手示意,黑塔和螺丝咕姆的虚影在此刻浮现。
“所以,我们原本也没打算这么做哦?”
赞达尔对此产生好奇,是因为两位天才。
螺丝咕姆温文尔雅,“仅作为对先行者的敬意,由我来解答您的困惑:”
“阁下是否听说过阿斯德纳星系的联觉梦境?很有趣,在久远的过去,那里也有一座监狱。”
“在忆质充盈的环境下,生命体知觉有一定概率产生某种关联。即便在空间上相隔极远,也能感知彼此的状态变化。”
“我将这种现象称为忆域纠缠。”
“在阿斯德纳,人们利用这种现象——加以同谐和记忆的触媒——建造了一片梦中的国度。”
原来如此。
赞达尔:“恰如此时此刻,你们运用相同的原理,步入了我所在的牢笼?”
“我更愿意将其称作谈判席,赞达尔阁下。但您的理解没错。我们恰好有一位擅长调律的盟友,而星和昔涟小姐……”
螺丝咕姆看向昔涟,“如你所见,她们的决定令人叹服。有如此坚定的忆灵相助,我们的对话——也将持续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