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站内,星期日右手扶额,头晕脑胀。
“晤……”
黑塔笑道:“千钧一发啊,幸好我及时把你捞了出来。”
“星期日,没事吧?”瓦尔特关心道。
星期日摇摇头,“瓦尔特先生…抱歉,我没能救出她。”
“这场异变的源头,果真是三月么?”
“是…也不是。”星期日描述,“那位忆者的样貌与三月七别无二致,但内在……”
“我一时不知该如何形容。”
黑塔瞥了他一眼,“打个比方?你不是最擅长这么吗?”
讨厌的同谐小子,坏我提问博识尊的机会。
星期日认真道:“那位三月小姐给人的印象,就像水面上的倒影。但并非平静、清澈的湖面,而是一潭深渊。”
“在她的言语中,我捕捉到一种强烈而纯粹的……”
“保护欲。”
“保护欲?”瓦尔特陷入思考,这描述莫名的熟悉。
星期日点点头,“只是我的猜测,被卷入翁法罗斯后,三月七或许经历…不,应该说预见了某种惨烈的结果。”
“出于对列车组同伴的保护,她才会唤醒这种…近乎邪恶的力量。”
沉默片刻,瓦尔特道:“乐观点想,至少三月七不会再陷入险境了。”
“经此一役,我恐怕难以再通过调律就加入战场。”星期日能感受到自身的虚弱,转头问:“所以…黑天鹅女士的行动,是否还顺利?”
黑塔挥手表示,“不用担心。趁着你制造出的骚动,她成功掩人耳目,顺着忆域逆流而上。”
“看不出来,那忆者还挺勇敢的。违反律令擅自行动……”
“这意味着,她将与流光忆庭为敌。”
【姬子:与忆庭为敌?黑天鹅小姐,你为我们做的已经足够了,要不还是暂且退出救援行动,不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