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小长夜缓缓飘过,耳边想起长夜月的声音。
“它属于第十三位泰坦,无人知晓的、孑然的神明……”
“最初的智种,德谬歌。”
星踏上符文前的平台,目光一凝,看着背对他们的长夜月,显然已经在此地等候了许久。
长夜月依旧自顾自说着,“迷失的人迷失了,相逢的人会再相逢。”
“多么感人的一幕呀。世界的最深处,正适合作为开拓重逢的地点。”
“要和我们重逢的人不是你,长夜月。”丹恒眉峰微微一蹙,带着几分怒意。
“但现在,你必须给出一个解释:关于这座大墓,还有第十三位泰坦——说出你知道的一切。”
她轻笑一声,侧首,“你有点太紧张了,丹恒。对于你们,我向来坦诚。”
转身面对二人,目光深邃,“所以在谈论翁法罗斯的命运前,何不让我们放下嫌隙……”
“一同为残酷的真相哀悼?”
“真相…?”丹恒皱眉。
长夜月笑着表示,“看来,你们还没意识到呀。”
“在仔细看看吧,环顾四周。你们一定会好奇:最后的泰坦身在何方?”
“这是个好问题。因为我也很好奇呢……”
“除去冰冷的虚空,这里明明空无一物啊。”
【丹恒:你是想说,这里并不存在倾听昔涟故事的那个大墓主人。】
【长夜月:没错,一路上的记忆相信你们已经看到了,很明显昔涟在向大墓深处的某个存在倾吐。】
【芙芙:啊?之前我们不都猜是权杖本身么。】
【长夜月:呵,你不会真以为光凭讲故事就能让一个无机构成的权杖获取自我意识吧。】
【那刻夏:德谬歌,原来如此,它就是翁法罗斯最初的智种。上一世的我虽然对世界真理的解答很不错,但唯有一点无从查起。】
【阿格莱雅:最初的智种?】
【那刻夏:没错,既然再创世的逻辑是以负世者的记忆重塑世界,那必定存在最初的记忆,而我将其称为最初的智种。】
【刻律德菈:这么说大墓的主人就是翁法罗斯生命的起源。】
【星:那昔涟和德谬歌又是什么关系?】
【昔涟:倾诉者与倾听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