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与屈辱交织,身体的每一处伤痕都在叫嚣,而鼻腔里刺鼻的混杂气味与呼吸道的灼烧感,不断提醒着她此刻的狼狈与不堪 。

与此同时,许柏年走到了蓝羽身边,眼神忧虑地问道:“阮眠柚和你说了什么?她哭什么?我看是她找的你,你也没对她做什么,甚至话都没说一句,怎么就把她弄哭了?不知情的人看到了,还以为你欺负她了呢!”

“我看你的脸色不好,你是想吐吗?”许柏年扶着脸色惨白的蓝羽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洗手台前,蓝羽扶着大理石边沿干呕不止,许柏年在她身后帮她顺着背部。

眼角余光瞥见镜中映出的走廊拐角 —— 云熠乾正满脸焦急地望向洗手间的方向。

五分钟后,蓝羽整理了一下仪态,看向许柏年说道:“走吧,出去吧,我没事了。今天的交流会接近尾声了,我们回去吧。”

话落便拿起包包往外走去,转角处,云熠乾已不见踪影。

回到大厅,裴砚琛心不在焉地瞥了蓝羽一眼,便揽着刘月转身离去。

直至结束,白浅苏也没有出现,令刘月心中实在怅然。

男人正轻声安慰着娇媚的女友。

蓝羽觉得今晚可能有事会发生,她早早换下了拖地晚礼服,穿上了方便的日常裙装。

抵达小区,蓝羽正要回家。

电梯门开的瞬间,露出季晨阳阴沉骇人的脸庞,美如冠玉的容颜上满是阴鸷的戾气。

刹那间,季晨阳裹挟着刺骨寒意欺身而来。

蓝羽脚尖猛地点地,借着后倾的力道倒翻向远处,长发如墨在空中划出凌厉弧线。

季晨阳旋身追击,膝盖擦着她方才立足的地面重重砸落,大理石地砖应声龟裂。

蓝羽翻身跃起,单腿如鞭横扫,季晨阳侧身拧腰,竟以违背人体工学的角度贴地滑出半米,指尖擦过她脚踝的瞬间,蓝羽借力腾空,在空中旋体三周,足尖直取他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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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晨阳后仰成拱桥,后颈几乎触地,双腿闪电般蹬向蓝羽腰腹,两人在空中交错而过,落地时已呈对峙之势。

蓝羽屈指成爪,直取他咽喉,季晨阳双掌如铁钳扣住她手腕,腰部突然发力将她整个人带起。

蓝羽却借着这股力道凌空翻身,双腿如绞索缠住他脖颈,身体绷成满月状。

季晨阳低吼一声,竟生生将她扛起,带着她撞向墙面。

千钧一发之际,蓝羽松开双腿,借着冲击力在空中连续空翻,落地时膝盖微曲卸力,扬起的裙摆下,藏着随时准备出击的侧踢。

季晨阳揉着被绞得发红的脖颈冷笑,脚步突然诡异地变换,以八卦步绕着蓝羽游走。

蓝羽瞳孔微缩,这种古老步法的节奏完全打乱了她的预判。

当季晨阳第三次佯攻她下盘时,蓝羽突然欺近,一记肘击直捣他心口,却被他侧身避开,同时肩头狠狠撞向她肋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