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会让对方误以为她还是很在乎他的,很介意他对刘月的喜爱,所以才要对他不依不饶。
她不想让对方留下话柄,因此思量再三后,并未出言阻拦。
紫檀木门槛处,光影骤然被截断。
裴砚琛立在门廊里,出现在众人眼前的他,穿着剪裁合体的炭灰色手工西装,身形被衬得愈发挺拔,肩线笔直如刀削,腰身处收出利落的弧度,双腿裹在同色系西裤中,踩着擦得锃亮的牛津皮鞋,举手投足间带着与生俱来的矜贵气场。
眉眼深邃如雕刻,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微微抿起,冷白的肤色在廊下暖黄的灯光里泛着玉石般的光泽,漆黑的碎发被打理得一丝不苟,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
那双桃花眼微微上挑,眼尾处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却掩不住眼底的疏离与淡漠,像是裹着层化不开的寒冰。
此刻,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正握着个暗红色锦盒,盒面绣着金线云纹,边角处还缀着小巧的流苏。
那双手保养得极好,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腕间戴着块简约的百达翡丽腕表,表盘上的钻石在灯光下若隐若现,与他周身散发的奢华气质相得益彰。
可惜啊可惜,如此出色的人物,从来不属于蓝家。
过去裴砚琛是裴家的,现在他是刘月的,将来……
“唉!”
所有人都不禁在心中一叹。
每每见到裴砚琛,蓝家人都被他出众的外貌和卓越的气质所深深地折服。
再思及他在商界上耀眼的成就,想到他即将成为仇人的乘龙快婿,蓝家人就顿感痛心疾首。
这和司夜寒痛失蓝羽的感觉如出一辙,切身体会到了感同身受是怎么一回事。
更何况裴砚琛从来不把蓝家人看做岳家,不过是情势所迫而已。
当他抬眸扫过屋内众人时,那双墨玉般的眸子中未有明显情绪,将礼物呈于蓝老太太眼前,勾起唇角,似笑非笑地开口:“老夫人,不成敬意。”
伸手不打笑脸人,老太太体面了一辈子,更何况对方目前为止也未见有过分举动。
她抬手接过礼物,也不打开查看,便随手放置佣人手中,并淡声吩咐道:”收至库房。“
遂又扭头对裴砚琛客气地说道:”坐。“
她也不称呼对方,大约也是懒得与对方虚与委蛇了。
裴砚琛一一与蓝家众长辈打过招呼,礼数周全,倒是挑不出他的错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