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羽泡在温暖的热水里,脑海中回忆着今晚的一幕幕……
洪鸷壑不能留了。
至于曲鸩兰……
她拿起手机,拨了出去。
”白董!“
”查一下洪家,洪鸷壑和曲鸩兰。“
阿岩看着佣人手里拿着的晚礼服问道:”礼服为什么是湿的?“
佣人说道:”先生,蓝小姐回来的时候就是穿着湿透的礼服,她说叫我们不要多问。“
”嗯,知道了,你去吧!“
阿岩点了点头,挥退佣人,径直去了卧室。
面具下的眼睛盯着浴室里雾气氤氲中的女人,眸中闪过一丝异色。
阿岩缓缓靠近,温热的气息拂过蓝羽耳畔,带着一丝灼热。
他的手轻轻搭在浴缸边缘,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水面:”阿羽!“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难以言喻的磁性:”今天晚上,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
说着,他微微俯身,温热的呼吸打在蓝羽的颈间,引得她一阵轻颤。
蓝羽双手从后面缠上他的脖颈,慵懒的声线传入男人的耳中:”没事,我自己都能解决。“
阿岩闻言,喉结微微滚动,目光在她湿漉漉的发梢和泛着水汽的脸颊上流连。
他忽然伸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下颌:”阿羽总是这样善解人意,什么事都不用我操心。“
话音落下,他便俯下身,吻上了她的唇。
阿岩的吻无比细腻,从轻柔试探逐渐变得灼热。
蓝羽闭着眼,感受着他掌心抚过脊背时的温度,浴缸里的热水泛起细密的涟漪,混着沐浴露的柑橘香气漫出浴室。
“礼服湿透了。”
他忽然松开唇,指腹擦过她唇角的水渍,声音里藏着不易察觉的紧绷:“镜湖湾的安防系统没报警,说明你是自己回来的。”
蓝羽睁开眼,正撞见他面具边缘渗出的薄汗。
她指尖轻轻搭上他的手腕,那里脉搏跳得又快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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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点小麻烦。”
她避开重点,转身往浴缸深处挪了挪,水花溅在磨砂玻璃上:“不用为我担心。”
阿岩沉默着拿起旁边的浴巾,等她从水里出来时稳稳裹住。
他将吹风机调至最低档,忽然开口:“曲鸩兰名下有三家离岸公司,都和东南亚的军火商有往来。”
热风卷着水汽掠过发梢,蓝羽”嗯“了一声,明显不想多谈。
她疲惫地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说道:“累了,睡吧。”
接着蓝羽感觉卧室里一片黑暗,连窗外的月光都钻不进来。
空气里突然飘来金属摩擦的轻响,像是某种锁扣被旋开。
她下意识往被窝里缩了缩,直到一片温热的皮肤贴上后背,才惊觉他摘了面具。
他的呼吸带着皂角香的温和气息,喷在她耳后激起细密的战栗。
掌心抚过她的腰间,顺着他的指尖攀爬上锁骨。
蓝羽捉住他不安分的手,声音带着刚沐浴完的微哑:“阿岩,睡觉。”
“就一次。”
他的指腹碾过她的腕骨,力道轻得像羽毛搔刮:“我想要你……”
“我累了。” 她试图抽回手,却被他反手握得更紧,掌心的温软擦过她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酥麻的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