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眼皮重得像坠了铅块。
季晨阳已经绕到驾驶座这边,一把拽开她虚掩的车门。
她像个断了线的木偶般歪倒出来,被他拦腰抱起,只能勉强看清他唇角那抹得逞的笑意。
“这么长时间不见,让我来疼疼你。” 他的声音像哄孩子,指尖却粗鲁地扯开她腰间的枪套,将那把小巧的手枪扔到副驾驶。
蓝羽被扔进后座,后脑勺磕在椅背上发出闷响。
她想挣扎,四肢却软得像棉花,只能眼睁睁任由季晨阳将自己抱坐在他腿上,带着苦艾味的呼吸喷在她脸上。
“浅浅,你看,这样多好。”
他的手指抚过她紧绷的下颌,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肤里:“不用挣扎,不用瞪我,安安静静待在我身边。”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手正肆意揉捏着自己。
他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蛮横,撬开她无力闭合的牙关,像头贪婪的野兽在掠夺。
“放开……”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连自己都听不清。
季晨阳却像是得到了鼓励,吻得更加用力,一只手死死按在她后颈,另一只手已经扯开她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
冰凉的指尖触到皮肤,蓝羽浑身一颤,残存的意识让她拼命偏过头。
“别躲。”
他咬着她的下唇,声音含糊却带着狠戾:“从今天起,哪儿也不许去。”
药效还在加剧,蓝羽的视线彻底陷入黑暗前,只感觉到他的吻顺着脖颈往下滑,带着灼热的温度,像要在她身上烧出洞来。
而她,连抬手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意识像是沉在冰水里,挣扎了许久才浮出水面。
蓝羽猛地睁开眼,雕花天鹅绒床幔刺得她眼睛发疼。
鼻尖萦绕着熟悉的苦艾味。
“醒了?”
腰上的手臂突然收紧,将她往温热的胸膛按了按。
季晨阳的呼吸拂在她发顶,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指尖却强势地扣着她的腰线,像条缠绕的蛇。
蓝羽浑身的汗毛瞬间竖起来,挣扎的动作却牵动了四肢的酸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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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效还没完全退去,她的力气只够勉强撑起上半身,却被他轻易按了回去。
“放开我!”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未散的惊惧。
季晨阳却像是没听见,反而将脸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吸了口气,语气满足得像只偷到腥的猫:“浅浅,你身上的味道还是这么好闻。”
他的吻落在她的锁骨上,带着灼热的温度,烫得她皮肤发麻。
蓝羽偏过头躲开,却被他捏着下巴强行转回来,被迫对上他那双暗沉的眼睛。
“别想着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