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晨阳坐在监控车的主驾,指尖在平板上滑动,调出洪家内部结构图。
副驾上坐着他最得力的心腹阿坤,一身黑色作战服,脸上涂着油彩,眼神锐利如鹰。
“三号通风管道有三十秒盲区。”
耳麦里传来黑客的声音:“我已经让温度传感器显示正常数值。”
季晨阳抬眼看向后视镜里的阿坤:“记住,干净利落,别留下任何痕迹。”
阿坤点头,推开车门,身影瞬间融入夜色。
他腰间的电磁脉冲器能屏蔽五米内的信号,掌心的吸附手套正发出微弱的嗡鸣。
潜入过程比预想中更顺利。
避开红外网,他看见巡逻机器人正沿着预定路线移动,金属履带碾过青石板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听雨轩的灯光还亮着。
洪鸷壑正坐在真皮座椅上,手里把玩着那枚鸽血红翎管玉 。
阿坤从通风管道坠落,电磁脉冲器已经干扰了书房内的监控信号。
洪鸷壑刚抬头,就被一根细如发丝的钢丝缠住了脖颈。
那是军工级别的切割材料,只需阿坤手腕轻轻用力,颈动脉便已被精准切断。
洪鸷壑甚至没来得及发出声音,眼睛还圆睁着盯着桌上的玉管。
处理完书房的痕迹,阿坤摸出一枚微型烟雾弹,顺着门缝弹进主卧。
曲鸩兰的睡眠很浅,听见异响的瞬间就按亮了床头灯,却只看见一团淡紫色烟雾弥漫开来。
她下意识屏住呼吸,手指已经摸到了枕头下的手枪,可神经麻痹剂已经顺着呼吸侵入四肢。
阿坤推开门,她正瘫软在地毯上,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你是谁……” 她的视线模糊,只能看见男人手中那枚闪着寒光的军刺。
回答她的是精准刺入心脏的动作。
军刺拔出来几乎没有血溅出,阿坤用她的睡袍擦拭干净,转身将那枚鸽血红翎管玉塞进怀里 —— 这是季晨阳要给蓝羽的 “礼物”。
撤离时阿坤特意绕到安防控制室,看着屏幕上一片雪花的监控画面,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开。
回到监控车旁,阿坤将玉管递给季晨阳,简洁地说:“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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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晨阳接过玉管,掂量了一下,仰头看向云层后的月亮,摸出手机给蓝羽发了条信息:“事办好了。”
蓝羽来过数次季晨阳的庄园,她早就告诉过许柏年这个地址。
第二天蓝羽没来上班,电话关机,许柏年首先想到的就是季晨阳。
许柏年的车队在距离季晨阳庄园三公里外的密林中熄火。
他推开车门,冷冽的夜风吹起黑色风衣下摆,露出腰侧别着的伯莱塔 92F。
身后跟着的五十个心腹都是退役特种兵,战术背心里插着改装过的麻醉弹,靴筒里藏着军用匕首,此刻正借着树影调试夜视仪。
“老规矩,三组无人机先探路。”
许柏年捏着战术平板,屏幕上跳动着庄园的三维建模图 —— 这是蓝羽凭记忆绘制的简易版:“东南角有段电缆沟,季晨阳的热成像扫不到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