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裴砚琛也没问她是什么事,只是非常果断地答应了她。
一脚油门下去,迈巴赫停在了刘氏大楼门口。
刘月下车后,对着驾驶位上的裴砚琛甜甜一笑:“砚琛,路上开车小心。”
笑容多少有些勉强。
裴砚琛“嗯”了一声,关上车窗后,疾驰而去。
刘月坐在刘贵生的办公室里,脸色凝重。
“爸,你是才知道我妈……的事吗?”
刘月的话卡壳了一瞬,与自己父亲讨论亲生母亲出轨的事,她多少有点难以启齿。
虽然她觉得这并没什么。
父亲老了,在夫妻生活方面难免力不从心,她感觉自己还是可以理解李琳云的。
刘贵生的枪生锈了,但李琳云毕竟还是有这方面需求的。
长期憋着,也不是那么回事。
可刘贵生作为一个男人,骤闻与他成婚二十多年的妻子出轨,他怎么可能坦然接受?
他男人的尊严被李琳云踩在地上狠狠践踏,让他怎么忍?
刘贵生坐在办公椅里,丧着一张脸,皱着的眉头能夹死一只苍蝇。
他沉默了足足半分钟,喉结滚动时带着难以掩饰的艰涩,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对,我也是昨天看了新闻,才知道你妈在外面有人了。”
起身时西服下摆带翻了放在桌面上的茶杯,茶杯里的茶水洒出来,沿着桌沿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洇出深色的痕迹。
“二十七年!我对你妈掏心掏肺,她想要的珠宝首饰、名牌包那些奢侈品,她要什么我给什么,她在外面光鲜亮丽当她的刘夫人,背地里竟然干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
刘贵生的语气里满是屈辱与不甘:“我昨晚连夜找人调查,她还不是只养了一个,而是两个。现在好了,全A市的人都在看我们刘家的笑话!”
屈辱是真的,不甘是他想到了当初自己为了李琳云而抛弃了蓝玉玲。
现在想想,真的值得吗?
刘月看着父亲难得失态的模样,心里也跟着沉了沉。
她知道父亲最看重脸面,李琳云这档子事一曝光,父亲在生意场上怕是要被不少人暗地里嘲笑。
她斟酌着开口:“爸,事已至此,生气也没用。现在最要紧的是把这事压下去,别让它再发酵,影响到公司的声誉。”
“压下去?”
刘贵生冷笑:“新闻挂了一晚上热搜,照片视频满天飞,就算压下去,公司股价势必会动荡。”
虽然今早热度已经下去,但刘氏的股价还是不可避免地出现了大幅下跌,开盘半小时就跳水了近五个百分点。
公司股东早晚会坐不住,怕是有一场硬仗要打,逼迫刘贵生两口子给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