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羽没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行为吓到,却还是十分诧异地问道:“他是谁?你又是谁?”
她自认这个女人面生得很,应是从未见过。
可她为什么要求自己救一个素未谋面的人,她认识她?
不仅蓝羽诧异,就是许柏年、裴砚琛他们都很不解,这个女人为什么要求蓝羽?
求蓝羽还不如求裴砚琛,他才是这里最有身份的人。
李莲盈在心里一阵鄙夷,嘲笑女人看不清形势。
不仅她是这么想的,就连刘月及其家人都是这么认为的。
女人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般,紧紧扯着蓝羽的裤腿,说话也有些语无伦次了:“我叫郝念棠,是司夜寒的青梅竹马。”
司夜寒?
那个男人是司夜寒?
这下不仅是蓝羽震惊了,现场所有的人都被惊得说不出话来了。
司夜寒,那个在投资领域里叱咤风云的司夜寒吗?
蓝羽蓦地朝那个浑身血污的男人望去,他伤得她几乎认不出来,但她仔细观察他的眼睛和脸庞的轮廓,还是依稀看了出来,那个看起来无比可怜的男人就是司夜寒没错了。
她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深呼吸了一口气,低头问地上的女人:“你为什么求我救他?”
郝念棠为什么偏偏来求她帮忙?
难道司夜寒已经将她的底细全盘交代给了郝念棠?
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能令他将她的底牌都透露出去。
其实司夜寒并没跟郝念棠提过关于蓝羽的任何事情,一切都源自于郝念棠自己的猜测。
她在看到蓝羽的瞬间,就有一种强烈的预感,现场大佬云集,可能救司夜寒性命的人,只有蓝羽一人。
郝念棠眼泪流个不停:“只有你能救他,也唯有你会救她。”
好像她眼睛里的那些个珍珠不要钱似的。
蓝羽敛眸瞧了一眼她散乱的发髻上插着的一支白玉簪子,戏谑道:“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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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棠已经焦急得没了耐心,眼泪掉得更凶了:“我偷看了他的日记本,里面有一张你的照片,虽然是很多年前的照片,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你来。”
她再次催促:“你再不出手,他就要被打死了。”
声音里是满满的心疼。
谁都看得出来,郝念棠和司夜寒的关系不一般。
这时那个壮汉正拿着刀欲往司夜寒身上捅。
蓝羽撩起眼皮瞧了一眼那边的动静,动作依旧不紧不慢,一边拔下郝念棠发髻上的白玉簪子,一边感慨:“这簪子可真好看啊!”
不知何时,她的左手上已覆了一层白色的纸巾。
就在众人心生疑惑,不知蓝羽在故弄什么玄虚时,寒光骤闪,簪子如利箭般破空而出,精准穿透壮汉持刀的手腕,随即撞到了他身后的柱子上又返弹了回来,到蓝羽左手时却突然力竭,簪子至此稳稳落在了纸巾上。
这份功力,不用说那些个懂些拳脚功夫的男人们,就连什么都不懂的李莲盈都看出来了,蓝羽在射出簪子的同时,精确计算好了力道与角度,既让壮汉彻底失去行凶的能力,又让簪子毫发无损地重新回到自己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