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弓墨湄,直到被推进手术室,还在不停地颤抖、哭泣,嘴里反复念叨着:“别杀我……别杀我……”
刘月和裴砚琛来到弓墨湄的病房时,她正对着弓父弓母发脾气。
她一直以为,都是因为自己的父母太过功利,眼里只有钱,只有生意,才会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而弓父弓母与自己的女儿是一个想法。
他们心里很是自责,觉得是自己拖累了唯一的女儿。
所以即便弓墨湄一直在阴阳怪气,他们也始终一声不吭。
弓墨湄在看到刘月和裴砚琛进来的时候,及时闭上了嘴巴。
她这个人也是非常不简单的。
明明患处疼痛难忍,但她在看到两人的时候,还是强迫自己换上了得体的笑脸。
要是真的没两把刷子,怎么能在霍衍之那个老狐狸身边逗留多年。
刘月一进来,便满脸堆笑。
态度说得上是有点谄媚的。
本身她一直以弓墨湄为偶像,不仅是因为对方在绘画上的卓越成就,更因为她是自己心心念念了许多年的白浅苏。
绘画是爱好,人工智能才是她的主业。
但在没确认弓墨湄的身份时,她心里幻想着真实的白浅苏应该是一个多么绝世无双的天仙般的人物,但在知道弓墨湄就是白浅苏的时候,她心里其实是有些失望的。
如果说弓墨湄这样的姿色能够入了霍衍之的眼,那么她自认为自己也可以。
这就是典型的“预期崩塌+滤镜破碎+尊严落差”心理。
她崇拜的是她心里幻想的神,天仙颜值,气质绝世,能力超强,完美无缺,是她自己脑补出来的神级偶像。
但弓墨湄美则美矣,却远远达不到传说中的天仙级别。
在她心里就是“你配不上我心里那个神”。
所以刘月会失望,不服,有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