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子珩收起了脸上的笑意,周身的寒气瞬间弥漫开来,语气冷硬:“弓总,弓太,你们是不是跑题了?“

看到薄子珩突然沉下了脸,语气也不如刚才和气,弓父弓母晃了下神,才醒悟过来,他们刚刚到底说了些什么不靠谱的言论。

是啊,女儿现在还被关在里面,他们是脑子抽风了,才会在这里与薄子珩掰扯什么妻子和小三的地位。

对对对,他们一定是太着急了,才会得了失心疯,口不择言。

想到这里,弓父弓母也是立刻被惊出了一身虚汗。

一听到薄子珩说在霍衍之的心里最重要的人是白浅苏,而自己的女儿却要被送进监狱,连孩子都要被抢走,他们这才一时失了分寸。

但这是人之常情,况且他们年纪大了,一下子被带跑偏了,也是情有可原的。

弓父连忙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语气从刚才的强势变得谦卑:”薄总,抱歉,刚刚我们说话没过脑子,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我们一般见识。您看小湄的事……“

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没再继续。

他相信薄子珩一定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薄子珩也的确明白,他是想问,弓墨湄的事是否还有转机。

“也许弓总的确是年纪大了,理解能力也比我们这些年轻人差了很多。这样吧,我好人做到底,再解释一次。霍先生的态度很明确,弓墨湄必须坐牢,这是她咎由自取。至于你们说的正室、小三,纯属无稽之谈,白博士从来都不是什么需要跟其他女人争宠的角色,霍先生的心里,自始至终只有她一个人。至于弓墨湄……”

他冷笑了一声:“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所以你们刚才所说的什么小三和正室,这种言论本身就是在讨论一个伪命题。因为不存在,所以不成立。”

这番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弓父弓母的心里,彻底击溃了他们的心理防线。

两人脸色立时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他们本来还想着,女儿八年的陪伴、为那个男人生儿育女,因此一直心存侥幸。

但是他们万万没想到在霍衍之的眼里,所有的一切竟然如此一文不值。

弓母瘫坐在沙发上,一时悲从中来,眼泪不自觉再次涌了出来,声音哽咽:“那……那孩子呢?小湄坐牢了,孩子不能没有妈妈啊,他们才七岁,正是需要人的时候,你们不能把他们从我们身边带走!”

薄子珩听得出来,两位老人家对两个孩子是付出了真心的。

可那又怎么样?

孩子是一定要带走的,别说霍衍之不同意,就是他也不会让孩子继续留在这里。

提到孩子,弓父也瞬间清醒了几分,他强压下心底的怒火和悲伤,挺直了脊背:“薄总,孩子是我们弓家的外孙外孙女,也是小湄唯一的念想,你不能带走他们。我们老两口身体还硬朗,能照顾好他们,等小湄出来,也好让她有个盼头。”

薄子珩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照顾他们?就凭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