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光一闪,修长的双腿一迈,借助最后一股弹力,纵身一个飞跃,敏捷地落在了马背上。
疯马一声长啸,上下疯狂地甩动长颈,想把身上的重物摔下去。
男孩的双腿旋即夹紧了马腹,双手紧抓缰绳,紧贴马身,随着癫狂的马向上升起向下俯冲,几番来回,终于将它扼住。
他猛甩马鞭,骏马嘶鸣着,前蹄腾空跃起,掀起一阵尘土,滚热的风吹起他额前的刘海,扑面送来一阵花草的清香,顿时让这废弃破败的神庙也焕发出勃勃生机。
有些女信徒甚至忘记了逃跑,怔愣地回望着骑在马上的美男子。
夏双娜忍不住好奇,也仰头张望。
一眼千年,宛如初见。
时空转换,仿佛回到初到阿布萨特的那一天。
那天她不分青红皂白就是一顿暴打,他蹲在地上,满身尘土,却依旧遮不住那惊艳绝伦的气质风华。
夏双娜瞬间屏住了呼吸,不知是惊讶,还是喜悦,或是释然,几十天的担忧烟消云散,泪水顿时模糊了双眸,“霍普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