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坦卡蒙躺在床上,乖乖掀开短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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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刀痕爬在他白净的下腹左侧,长四五厘米,流经的血管被切断,还在不断地往外涌血,切口深处凝成了接近黑色的一条深红地带,看不出末端在哪里。
图坦卡蒙打量着下腹的伤口,用欣赏的口吻,就好像在点评一幅精美的壁画。
“挺漂亮,很直,做木乃伊的时候,就沿着这条缝用刀划开,然后把胃肝肺肠全掏出来......”
恐怖片一样的画面被图坦卡蒙用轻松的语气讲出来,就像是在交代身后事。
夏双娜惊恐地瞪大眼,“你不会有事的!”
图坦卡蒙本想逗逗她,这点小伤算什么,可娜娜会错了意,顿时泪珠子像断线珍珠往下滚,他就慌了,“别哭啊。”
他的唇瓣吻上她的眼角,将她的眼泪吸进了嘴里。
他吻得略显吃力,但极为深情。
霍普特望着图坦卡蒙就这么熟练地吻上了他无数次想要亲吻抚摸的女孩,不知道曾经做过多少次,心脏仿佛被一只手瞬间捏爆了,他想要尖叫着阻止,想要跑上去扯开他们,将娜芙瑞拽进自己的怀里,警告侵略者别碰她,但他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一步也迈不出,因为,对面的男人不是别人,那是法老啊。
他此生必须用所有热忱,无条件效忠的主人。
可能是弯腰的动作扯到了伤口,图坦卡蒙又虚弱地躺了回去,“我好疼,你也亲亲我,亲亲我......”
夏双娜立刻俯下身,认真地吻着图坦卡蒙的脸颊,从额头吻到眼角,从脸颊到下巴,就在她要把唇贴在图坦卡蒙的唇上时,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传来。
“娜芙瑞!”
霍普特实在是没忍住,他受不了那样的画面。
夏双娜应声回头,看到了门外的霍普特,他还是那样风度翩翩,温文尔雅,就是脸色很差,她第一时间真没想到霍普特出现在这里意味着什么,只是惊奇霍普特为什么也住在这间旅馆,挺巧合的。
视线对上的那刻,霍普特朝女孩挤出一个比哭还难过的笑。
夏双娜也勾了勾唇角,她可是亲耳听过霍普特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