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尼尼喝得不省人事,闭着眼睛嘴里喃喃,“我要和他绝交,她是我的......”
霍普特虽然醉了,但耳朵还很灵敏,忽然喉咙里呼隆了一声,不知是笑还是哭,手指摇摇晃晃朝地上戳去,“我对他不好吗,这坨垃圾要跟我绝交,行吧,散就散,喝了这酒,你他妈爱滚多远滚多远,断了永远别回来。”
这是余蔓可印象中霍普特第一次爆粗口。
“发生什么了?”
“莫尼尼,为什么!”
两个女孩什么都问不出来,又不能让两个烂醉的男人在酒馆里过夜,余蔓可和杜拉各自扶起霍普特和莫尼尼往门外走。
霍普特挪了两步,就膝盖一弯,躺尸在了地上,余蔓可急忙去拉他,“你不能睡这里,地上凉。”
风度翩翩的霍普特何时有过这么失态的时候,余蔓可尴尬地环顾四周,幸好杜拉忙着拖莫尼尼,没注意到他们。
余蔓可在霍普特耳旁温柔地说:“跟我回家。”
“家”这个词仿佛刺中了霍普特心底深藏的痛处,他的眼中浮现出迷惘,“家,我哪里还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