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四周的星空都开始无规律的颤抖，像是变成了一个活物，正在大笑。

张恩的光剑落下，斩在这尊大天魔王身上，变得绵软无力，那足以分割时空的光芒变成了一种让人感到温馨、快乐的阳光。

“喜悦，还是开心大道？”

张恩散去这柄被转化的光剑，猜测起这头大天魔王所走的道路。

大道从来不是众所周知的诸如时空、因果、五行之属，严格来说，存在和不存在的事相，经过一次次的升华最终都能成为大道。

不客气的讲，如果有人真的去修行屎尿屁，那么修行到九阶后，也能将屎尿屁升华为‘屎尿屁大道’，令宇宙通行‘屎尿屁大道’。

大道在狗屎之中，这句话从来不是虚言。

对修士来说，不是大道在那里，需要去追寻。

而是大道在脚下，一步步走出来的。

这尊大天魔王，便疑似修行的欢喜，又或是开心、笑这种情绪方面的大道。

大天魔王承受张恩一击后，便游动身躯，伸爪朝张恩抓过来。

在这一爪抓过来时，祂身上的所有欢喜面孔全部消失，变成了悲伤、愤怒、恐怖、厌恶、嫉妒等各种各样的负面情绪。

而这一记龙爪的攻势便携带着这无数的负面情绪，犹如汹涌的狂潮，简直要把人淹没。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我不配我不配我不配！！！！！！

我想死我想死我想死！！！！！！

这个世界好无趣好无趣好无趣！！！！！！

死死死死死！！！！！！！

恍惚间，张恩似乎看到了众生一个个或麻木或绝望的看着世界，对所有的一切充满恶意或是疏离感。

“不是欢喜，是抑郁大道！！！”

张恩大惊，没想到这大天魔王这么鸡贼。

参悟的抑郁大道，居然明面上用截然相反的欢喜大道作为遮掩。

“狗屁的抑郁，老子这是双向情感障碍大道！”

听到张恩说错了名字，这大天魔王终于绷不住，怒吼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