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速度不快不慢，大约相当于普通筑基修士飞行的速度，在湍急的河水中显得非常沉稳，没有丝毫摇晃。

水泡周围的河水像是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推开，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真空区域，任何水中的杂物和生物靠近水泡都会被弹开。

易长生通过虚维之眼追踪着两人在水下的移动轨迹。

河水中的能见度不高，大约只能看清十丈左右的范围。

水中有大量的悬浮物——泥沙、碎叶、水草碎片、还有各种微小生物的尸体，让视线变得模糊不清。

但在虚维之眼的特殊视角下，这些障碍完全不是问题。

他可以清晰地看到河底的地形起伏，看到水流的流向和速度变化，看到水中生物的活动轨迹。

陈会灵和陈会冰在河底走了大约三里后，遇到了一群铁脊鱼。

铁脊鱼的数量约有百余条，每条约半丈长，身体呈纺锤形，背脊上有一排黑色的硬刺，在昏暗的河水中像一排整齐的刀片。

它们的眼睛呈黄绿色，在黑暗中发出幽冷的光芒，像是几十对小小的灯笼在水底晃动。

铁脊鱼群注意到了五色水泡，迅速围拢过来。

它们游到水泡边缘约两丈的距离就停了下来，不再前进，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挡住了。

但它们的尾巴依然在摆动，身体微微后倾，一副随时准备攻击的姿态。

陈会灵没有理会它们，继续控制着水泡向前移动。

铁脊鱼群跟随了大约两百丈的距离，见水泡里的两个“猎物”始终无法突破，最终失去了兴趣，四散游开，去寻找其他目标。

又走了大约十里，水下的地形开始变得复杂起来。

河底从平坦的沙泥地变成了岩石嶙峋的礁石区，大大小小的礁石像怪物一样蹲伏在水底，表面覆盖着一层暗绿色的水藻和苔藓。

水流在礁石之间形成了许多暗流和漩涡，水泡经过时会被漩涡拉扯得微微变形，但五色水泡的防御力极强，很快就恢复了原状。

就在这时，易长生的虚维之眼捕捉到了一个大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