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的几乎是一模一样,闻燕临若不是亲眼看着周潋光了无生气的尸体从他的面前被抬走,又参与了长达数天的吊唁,他根本无法辨别出此人同周潋光的区别。
难不成是哪个政敌,精心培养了如此一个替身,想要来探寻自己的弱点?但自己一向谨慎,怎可能接受,再者,他们又怎敢培养太子的替身,除非是不想活了。
闻燕临咬着下唇,越深想,越心惊,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到底是谁?他又从何而来?他的目的是什么?自己做了什么事情引得此人注意?
周潋光在他惊慌失措地质问中,缓缓回神,嘴角勾起的笑意并没有因此褪去。
“我是谁?你觉得我是谁,我就是谁?我可以是任何人,也可以是你想的那个人。”他故弄玄虚,心中暗自窃喜,终于按着剧本走了一遭。
这才是正确的故事开展嘛,他带出来的孩子怎么可以能一点警惕心都没有,就对着一个只是长得相似的人剖以真心。
闻燕临捏着被褥,指尖发白,眼神深深地盯着周潋光,带着警惕和慎重。
周潋光陶醉在自己“艺术”中——指周潋光设想的剧本终于“按着”他的推测走后,周潋光本人得意洋洋、洋洋得意的心情——他并没有注意到闻燕临眼里闪过的坚决和不怀好意。
于是,我们就看见了以下这一幕。
闻燕临猛地从床上弹射起身,把周潋光推倒在床上。闻燕临迎着周潋光一脸懵逼的神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扒掉了周潋光的外袍和裘裤。
在冬天冷冽的风下,周潋光的老底差点被扒了一个干净,除了关键部位留有一点遮羞布,他溜溜的腿就这么被冷风呼呼的吹着。
周潋光打了一个哆嗦,这才回过神来面前这个小屁孩干了什么事情。
“你!你、你……”周潋光气得手哆嗦,伸手就去抢自己的裤子。
年轻人不讲武德,动不动就扒人裤子,真没教养!
周潋光气得半死,抓住自己的裤子猛地一提,但他没想到抓的同样死死的,还有闻燕临这人。
周潋光习武,而闻燕临不习武,高下立分。
闻燕临被周潋光猛地一扯,就朝前面止不住地一冲,“嘭”的一下撞在周潋光的小腹上。
周潋光捂住小腹,神色扭曲地扭过头,这小子是练了铁头功吗?头怎么这么硬?
闻燕临瞬间意识到这是一个好机会,他趁着周潋光走神的一刹那,抱住周潋光的左腿就猛地一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