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潋光走出去,没几步,就被公孙煊偷偷扯住了袖子。
周潋光小声道:“这还在外面呢?”
公孙煊却不屑道:“又能怎?我看你和闻燕临在休息室如此那般,还以为你们已经忘记了天地是为何物?”
周潋光被他说得咳嗽起来,眼里掠过一丝尴尬,讪讪地在袖子下面捏了捏公孙煊的掌心,低声偷偷道,“阿煊……”
投降了投降了,周潋光怂怂地举起了白旗。
公孙煊轻哼一声,拉住周潋光袖子的手也松了几分,他眉眼染上几分笑意,嗔怪地瞪了周潋光一眼,说话的声音只有二人才能听到。
“死变态。”
周潋光扁扁嘴,再次接回来这个“阔别已久”的别称,深呼吸,让表情回归自然,缓缓踏入教室。
公孙煊没有随着周潋光一同进去,只是在那门边上留下一道若隐若现的白色背影,就能唬得全班安静下来。
不过呢,人的嘴巴是可以闭上的,但小纸条是可以飞上天的。
就在全班疯狂传着小纸条、各种猜测漫天飞的时候,闻燕临踩着铃声走进了教室。
“今日尔等公孙夫子重回国子监授课,便来我们课堂上旁听,诸位还不欢迎?”
闻燕临简简单单一句话,就已经让座下学子们的泪水苦涩泛滥,苦日子又回来了,全班再次团结一心、被超难的作业击败成一块的时代又回来了!
公孙夫子,咱们真的是不急的!您再给学生们一个年关缓缓呗!
过去那些快乐的日子,不曾珍惜,直到错过了才懂得爱,如果时间能够重来,我们希望能给这段时光加一个期限——放假一万年!
内心哭唧唧的同学们,表情管理还是做的很到位,他们对着那讲台上光芒四射、美的惊人的白衣夫子欢快鼓掌,目送着公孙夫子堂而皇之地挨着那旁听生就坐下了。
就坐下了!
第一个传出“转校生是个狠人”的同学怕是心中已经后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