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我什么地方?
我说景园。
她又问我是谁说的。
我说侯府夫人。”
公孙煊狠狠伸出手,掐了一把周潋光的大腿,周潋光痛的立马与公孙煊十指相扣,把公孙煊的手从大腿根上挪开,“阿煊,我听着呢,这大腿根可掐不得,要青了。”
公孙煊便揪着周潋光的指尖恶狠狠道,“前面若说是记不得这么多要点就算了,你猜她后面说什么?
嗯?!她居然还反问我为什么不是侯府小姐说的?我要是知道我问她干什么?到底谁才是当事人?”
“还有,我问她,当时被一众人刁难,她分明还未学过相关知识,是怎么脱口而出‘点翠珐琅’工艺的,然后她就朝着我傻笑,还笑的那么恶心!
后面,她居然还反问我,为什么不告诉她是那个时候、为什么要隐瞒不告诉她是‘点翠珐琅’,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装给谁看?”
公孙煊眉毛高高挑起,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怒火和被耍了的气愤,他抱着胳膊冷冷道:“要么此女受过良好的培育,演戏能力浑然天成,竟然能如此惟妙惟肖的装成一个傻子。
要么这女人就是一个出门撞到墙上,还要说‘小兔子呼呼、痛痛飞走了’的纯正到不能再纯傻子了!”
周潋光承认自己在公孙煊和秦兰月聊天时走神了,但他也没想到秦兰月的聊天内容竟然能有如此的提神醒脑。
尤其是对于公孙煊而言,他已经能感受到公孙煊颅内的强大气压和窒息感。
周潋光摸了摸公孙煊的脸蛋,安抚道:“没事,一会儿你跟秦文正好好聊聊,他智力没问题,不会犯蠢的。”
公孙煊磨了磨牙齿,“他最好是不要犯蠢,要是学着跟秦兰月一样装疯卖傻,我不介意给这位新科状元上点强度。”
宇文拓处。
秦文正从来不擅长装疯卖傻,他只擅长识时务者为俊杰,就像当时被周潋光“邀请”加入团伙组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