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熟悉的四筒。
周潋光朝它笑了笑,揪着面前的光团晃了晃,“来,我们讨论一下,你学习英文的水平。”
看着周潋光阴森森的笑容,四筒赶紧扯开话题,“嗨呀,那个啥001找我补课来着……其实我什么都看到的……真的……”
见周潋光不上当,四筒只好扯着嗓子哀嚎道:“救命啊!有人要谋杀系统啦!救命啊——”
“谋杀?”甜腻而轻柔的嗓音从四筒的身后飘出来,“哥哥做事,自然有哥哥的道理,何来谋杀一说,小光团,你是不是有些大惊小怪了?”
公孙煊一只手就拎走了挣扎的四筒,“之前你跟着大哥偷偷说我坏话的事情,就在你补课之前好好聊一聊,免得……又不知道躲哪儿藏着去了。”
公孙煊又朝着周潋光眨眨眼睛,“哥哥,这里就交给我吧,阿煊可是很靠谱的,还有照顾暂时醒不过来的小朋友们。”
周潋光点点头,朝着欲哭无泪的四筒和微笑着的公孙煊挥挥手,再次走进了下一个世界。
只留下四筒崩溃地呐喊:
“啊——流氓拆系统了——救命啊……”
幽灰的树林枯败的斜插在暗沉的土地上,冷灰色的石头钟楼空荡地矗立在村庄的中央。
敲钟人在每日晨曦升起之前,尽职地来到钟楼上,那双沟壑累累的粗糙大手缓缓地握住带着冷露的缰绳。
惊鸦从林中逃走,当当当的钟声很快就荡彻在不大不小的村庄之中。
距离钟楼直线距离不到二十米的白色大理石教堂也从那灰色的阴霾中露出真容,随着沉重的石门被牧师缓缓推开。
虔诚的牧羊者握住胸前的十字架,在神圣的黑色修士服上轻轻画出十字。
“愿主保佑,圣洁万安。”照例朗诵的祷词从他低沉的声音中融入冷意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