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念一想,周潋光来了一个一不做二不休,他也草草扯了块白布下来,就着分叉的毛笔沾了点口水就往上面写字。
他故意写的又丑又潦草,内容倒是十分劲爆,大概是:今日来到大汗的宴席特别荣幸,但是看了乱贼的下场,颇感心忧,害怕族中有人不敬大汗,要戴罪立功,回族里揪出贼子,将人头献给英明威武的大汗啊吧啊吧之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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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潋光照常发挥了拍马屁的长处,狠狠夸了一通巴图和坦,又伪造出狠狠磕头磕出血的痕迹,接着周潋光小手一抛,扔了笔杆子就跑走了。
既然有人要他速离,他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周潋光找到了自己的车驾,刚坐稳,就听见守着这里的侍卫被远处高喊“走水了”的声音叫走了,周潋光仰了脖子欣赏一番,哎唷唷,这火可真旺啊!
应该是拓儿干的坏事了,周潋光一摸脑袋,“嘿嘿”地猥琐笑了,那他就帮弟弟顺带着搞点麻烦吧。
他跳下马车,给了身旁无主的马儿一马一脚,旁边两匹马被偷袭,疼得嘶鸣起来,身子高高跃起,前蹄乱蹬,落下时踩到了前面马儿的尾巴,前面马匹啾啾嘶鸣,疼的乱踢乱跳;更前面的马就遭罪了……
周潋光适时地牵着自己这边的马儿避开了混乱,他打开了木闸,驾着马车就溜了,身后一群混乱冲撞的马儿们也跟着奔腾出来,向着四周嘶鸣、冲撞、打滚……
真是比马戏团的戏都要精彩混乱啊,周潋光扭头感慨,一路顺风地驾着马车溜之大吉。
不过话说回来,周潋光是那种拍拍屁股留一地乱摊子给别人收拾的人吗?不是的,他一般是收拾别人留一地乱摊子的那个倒霉蛋。
做的久了,他都习惯性地去收拾乱摊子了。
所以,周潋光找了个山凹连马带车藏了起来后,就靠着吸血鬼的身体素质又飞快地溜回了作乱现场。
他好心地给了刚消停下的几匹马又来了几脚。
看着那几匹马嘶吼着闯进了某个空荡荡的使者帐篷,踢翻了人家一直烧着的热水炉子。
周潋光尴尬地搓搓手,赶忙牵走了马儿。
哦吼吼,这火可不是他搞出来的哦,是马儿踢的,可不关他的事。
本来侍卫们都去救东侧的火了,西侧使者帐的人本来就少,又去管控了莫名发怒的马匹,压根就没几个人注意西侧帐这边也着火了。
等着好不容易关注到了,已经是乌蒙帐连着乌蒙帐,烧水壶烧上了一片帐。这火算是借到了东风,烧的比东帐还火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