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周潋光折腾了一个下午,自己就站在主楼的阁楼上,笑眯眯地看着他到处跑。
周潋光虽说体力不错,但被差遣着跑了一个下午,也是累的够呛。
到了晚上,还非要听什么睡前故事,非说小时候没听够,现在要回味一下美好的童年时光。
周潋光的拳头暗自攥紧,要不是碍着纪和还是一个病号,他非得让纪和回味一下什么叫童年之爱的铁拳。
很久没被打过屁股,想上房揭瓦了是吧!
秦文正接着话问周潋光道:“那,有人说你和那位大人同榻而眠,真的吗?那位大人真的有这种小众癖好?”
周潋光青筋直跳,他恨恨地咬着口腔中的软肉,道:“才不是!假的!如果是真的,我马上把你送过去试试水分!”
这是什么鬼!他不就是被纪和拉着非得回去讲什么破劳子睡前故事么!怎么就变成同榻而眠了?
秦文正立马捂住自己的胸口,心有戚戚然,扁嘴道:“我……我才不要呢!我这副美好的身躯,定然是为我以后的娘子准备的!我可没那癖好!”
孙山立刻拆台,“可分明我们这边院子的这个消息都是你八卦出来的!”
秦文正背后一凉,恨恨地瞪了孙山这个叛徒一眼,又讨饶地看着周潋光:“别呀!大哥!君子动口不动手!等等——别打脸!”
周潋光可不像是孙山,只能追着秦文正乱跑,他一手擒拿住秦文正的脖子,仗着身高,把人拎起来,脚尖离地,吓得秦文正哇哇大叫。
“知道这个是什么吗?”周潋光举起了拳头。
秦文正结结巴巴地说道:“这、这上面有水,我帮你擦擦……嘿嘿。”
他脑子一转,就岔开了话题,想让周潋光轻轻放下。
秦文正笑得殷勤,只差把屁股上的隐形尾巴摇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