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嘟囔道:“还不是纪和他派人劫走了我的行囊,害我不得不上门讨要——大哥,你知不知道纪和居然……”
一旁的纪和急了,扑过去试图捂嘴,嘴里还低声威胁道:“澹台临,你要是敢说出去,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澹台临才不怕事,他光脚不怕穿鞋的,反正大哥也知道他干了什么事了,纪和才威胁不到他。
澹台临身子往后仰去,躲开纪和的毒手,那嘴巴跟放炮一样,噼里啪啦地就交代了出来:“大哥,纪和他偷你衣服,那件天茸菊花纹的浅蓝色料子就是他偷的!”
天茸菊的那件衣服是周潋光的另一个耿耿于怀、难以忘怀的心结,因为那块布料是他过世的母后留给他的料子,他特意留到了自己长定型后才裁制的衣裳,虽然料子不是时新的面料和款式,但那是他母亲留给他的遗物之一。
那件衣服,在周潋光一次设宴醉酒后,就没了影踪,周潋光还懊恼了许久,还以为是自己乱丢衣服的毛病犯了,在自己寝宫搜索许久无果后,又被当时前朝传来的紧急救灾之事一挡,他就把这件事忘到脑后去了。
今日澹台临旧事重提,周潋光黑沉沉地眼光,一下子就将纪和镇住,他讪讪地收回自己去捂嘴澹台临的手,弱弱地开口道:“哥哥,小和可以解释的……”
“可~以~解~释~的~”澹台临阴阳怪气地附和道,“我也可~以~解~释~的~”
“阿临,”周潋光点了一句澹台临,站起身,在纪和身边蹲下,眼睛对视着纪和心虚的眼神,他问道,“澹台临说的可是真的?”
纪和没有狡辩,嗫嚅地低声道:“那次小和喝多了,同哥哥睡于一室,醒来后想起昨日给哥哥灌了好些酒水,便十分心虚,就扒了哥哥衣服想拿回去洗完,再还回来。
但是小和手笨,不小心将那束腰处洗坏了,便自己试着缝补,但是小和实在是手笨,那补完实在难以过眼,小和就……”
澹台临听到这里拳头都硬了,说话就说话,凑这么近干什么,别以为他没看见纪和这嘴巴都要凑到大哥脸上去了!
而且,纪和居然还夹嗓子,死娘娘腔!
恶心死了!勾引自己的哥哥,真是够不要脸的!
“你就不好意思还给我了?”周潋光扶额,这都是什么事和什么事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这里是什么衣服批发商进货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