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楼。
“事情办的如何了?”公孙煊懒洋洋地靠在软榻上,听着秋月毕恭毕敬地朝自己汇报各种事宜,“公孙瓒那边的消息,应该传回来了吧?”
秋月点点头,拿出一封密函奉与公孙煊,又往后退下好几步,道:“一盏茶前,收到了探子的回信,属下不敢拖沓,便来汇报于主子。”
公孙煊撩开信封,掏出里面的信纸,冷哼一声,随手就将那纸条点燃了烛火,扔到了一旁的铜盆里去。
“不知所谓的老东西,”公孙煊淡漠地起身,接过秋月奉来的热茶,抿了一口,“本殿下给脸不要脸,那本殿下也不会再理会他。”
“真以为自己抓得住那些东西,呵,”公孙煊放下杯盏,在房间里缓缓踱步起来,“秋月——”
秋月身子绷直,毕恭毕敬地拱手道:“任凭主子差遣。”
“传我令,计划照旧,立即执行。”
公孙煊皮笑肉不笑地从月下楼顶楼半掩的窗扉处望出去。
那里正好可以看见修缮的富丽堂皇的尚书府。
亲爱的舅舅啊,不要自作聪明,谁掌控谁,还是一个未知的答案。
这么快就自信心膨胀了?
杀神可还没有老的提不动刀呢。
公孙煊捂嘴冷笑,眼底猖狂的神色翻起波涛汹涌,天下局势尽入他眼。
他已经蛰伏的够久了,是时候让那些老不死的蠢东西们,知道知道,如坐针毡的滋味了。
“真的如此?”周潋光诧异地合不拢嘴,“真有这般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