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玉看着霍雅正远去的身影，忍不住戳了戳昆山：“大人怎么背影看上去这么伶仃孤单，我是不是眼花了？”

昆山叹气：“就是你眼花了，先把这里处理完再聊吧。”

岁玉郁闷地点点头，道：“应该不是厨子和掌柜，不然也不可能被只蟑螂吓晕，要是是演的，那也演的太好了，自愧弗如啊。”

“自什么愧什么啊，”昆山一记手刀打在岁玉头上，“赶紧去干活！别在这里瞎想！”

岁玉瘪瘪嘴，道：“对了，你说那菜不吃也可惜，我闻着可香了，一会儿收拾完能吃吗？”

昆山扶额，“你不是最讨厌虫子了吗？”

“可是只有那道菜有啊，”岁玉不甘心地吸了一口空中的饭菜香气，“我之前来这边片区办事，来留仙楼吃过，那味道可没今天的香。”

昆山无奈摇头，“馋死你算了，随便你吧，反正大人也不知道。”

岁玉嘿嘿一笑，拎着面如死灰的金乐荣和腿软的小二扔去了衙门。

昆山则是留下来处理后事。

东厂。

霍雅正倒在自己的座椅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眉头微蹙，眼尾红红的，眼神空洞，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末了，整个人团成一朵蘑菇状，把自己圈起来，委屈地掉着眼泪水。

大哥不喜欢我。

不然他为什么不想和我相认？

大哥不想和我相认……

我……我想和大哥……反正是不可能了。

没关系，你知道大哥还活着就好了，你要求这么多干什么？

大哥又不是你的，你凭什么这么自私地想把大哥拴在身边？

大哥就不喜欢你，你干好你的本分就好了。

你生来就是因为不祥之兆被抛弃的，大哥因为这个讨厌你，很正常啊。

大哥才不会因为这些讨厌我……也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