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里不是已经答应了让我顶替东旭的位置进厂里上班吗?”
“女人不比男人,你就算进厂里能跟东旭干一样的活吗?工资肯定不能跟东旭活着的时候相比,再加上咱家可是五口人,五口人就指着你一个人吃喝?”贾张氏冷静分析了一下目前贾家所要面对的处境,“现在就得开始想些其它的门道给家里补贴补贴了,不然以后有的是喝西北风的时候。”
“您这么想倒是也没错。”秦淮茹微微点头认可了贾张氏的说法,可下一秒又摇了摇头,“不过傻柱今天跟往常好像有点不太一样。”
“哪儿不一样?”贾张氏追问道。
“一个院里待着,您也知道傻柱的脾气,心里怎么想的不说,可面上跟谁都过得去,今天不一样,我去了,根本就没有理我的意思,几句话一说接着就出门了,连管都没管我。”秦淮茹把刚才在何雨柱家的遭遇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没事儿,傻柱就这个脾气,整天疯疯癫癫的,保不齐是有什么烦心事儿,过一会儿就好了。”对何雨柱的表现,贾张氏并不以为然,“东旭出殡的事儿我去找一大爷商量一下,让他给拿个主意就行。傻柱在不在都成,份子钱别少了就行。”
“成吧,都依您的意思。”秦淮茹深深的叹了口气。
再说回何雨柱,同样的场景,同样的经历,截然不同的感受,走在路上的何雨柱看着大街两旁陈旧的房屋,墙上用红油漆写着的大字为人民服务格外的显眼,身旁偶尔经过骑自行车出行或者人力三轮车做生意的车老板儿成为这个时候最特别的标志。
想着想着,时间又耽误了不少,紧走几步,何雨柱来到了第三轧钢厂的食堂后厨。
“傻柱,你怎么回事儿?这都几点了?中午饭还吃不吃了?”食堂副主任田有利冲着何雨柱就开了火。
“田副主任,这话说的,不吃中午饭不得饿死啊,实在是有事儿耽搁了,没下次,没下次哈……”何雨柱打了个哈哈就把事儿给搪塞了过去,衣服一换,拿起菜刀这就要开始忙活。
见何雨柱服软,田有利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觉得今天的何雨柱好像哪儿有点不对劲儿,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索性不再去想,转头去忙自己的事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