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让何雨柱万万没想到的是,就因为这有气无力的发脾气,让秦淮茹并没有领会到何雨柱其中老死不相往来的含义,只是单纯的以为何雨柱是因为棒梗的事情跟自己怄气而已,说不定过几天就好了。
“那你歇着吧,我先走了……”
何雨柱揉了揉脑袋……
“这话怎么说的,活过来这两天,光发脾气了,什么正事儿都没干,属实够累的。”躺下以后,自言自语之间,何雨柱熟睡了过去。
或许是刘光齐跟棒梗这两次的事情,一连几天下去,四合院里异常的安静,一点声儿都没有,局面好像暂时维持在了一个相安无事的氛围之中,只不过这种氛围显然撑不了几天儿……
“大茂,今儿个见面可得好好表现一下才行,别跟往常一样吊儿郎当的,利索点,眼里得有活,端茶倒水什么的别拉下,明白了没?”许母手头上给许大茂整理着身上的中山装,嘴里头不停的嘱咐着。
“行了,我知道了。您放心,今儿我肯定是一举拿下!绝对没有意外。”许大茂风骚的撩了下额头的头发。
“走吧,别让人等急了,迟到可不好,虽说你跟晓娥不是第一次见面,但结婚之前还是要多注意一点的,毕竟随随便便那是结婚以后的事儿……”
“明白。”许大茂点头应了一句。
再说娄家……
“不用这么急吧?就算晓娥同意了,也得处一段时间啊,再者说这里面的事儿我都不清楚,就这么草率也不合适啊?”娄半城对娄母的擅作主张颇有些微词。
“这能怪谁?谁让你黑天白夜的不在家,我想找你商量都见不着人,只能我自己做主了。况且这是晓娥的婚事儿,只要晓娥同意,咱们做爹妈的就没什么好反对的,这事儿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