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有什么意思啊,我爸怎么说我就怎么办呗,从小到大不一直都这样吗?”
看的出,闫解成对父亲闫埠贵的说法是极为不情愿的,可自小至大的惯例让闫解成又不好多说什么,不过言语中的怨气那可是扑面而来,如同化为实质了一般,但对此,闫埠贵并不在意,一直以来这个家里都是自己说了算,有意见可以,保留,然后照办就是了。
“行了,累了一天了,去歇着吧。”
闫解成一走,三大妈的脸就耷拉了下来。
“老闫,解成到了结婚的时候,你就别在乎那点钱儿了,赶紧把事儿给办了,也算是见了咱们心里的一桩大事。”
“说的轻巧,那就一点钱儿吗?现在解成每个月留一点,剩下的上交,等结了婚可就是交一点,剩下的全都留着了。”对现在的闫埠贵来说,这个世界上没有比钱更重要的东西了。
“你就作吧,难得解成遇到了看上眼的,对方也满意咱家的情况,要是你这么一拖,事儿变黄了,我看你怎么交代。”
“交代什么?没听解成刚才说吗?人女方是满意我这个老师的身份,你放心,肯定黄不了,退一万步说,就算是黄了,大不了再找,还差这一个啊。”闫埠贵对三大妈的话不以为然。
“我懒的跟你说……”
养大几个孩子,家里的开销都是闫埠贵挣的钱,所以闫埠贵有绝对的话语权,三大妈没办法争辩,除了随之任之根本就没有别的办法。
转瞬间,房间里就只剩下了闫埠贵一个人,闫埠贵小眼一眯,摸了摸下巴,占便宜的法儿说来就来,说办就办,闫埠贵接着就出了门,直奔何雨柱的房间。
“哥,这布你好歹叠一下啊,弄的乱七八糟的,多难看?”
“反正穿到身上都得穿上褶,都一样。”何雨柱替自己的行为狡辩着。
“那吃完饭还一定得跑厕所呢,也没见你少吃啊。”
“怎么跟哥哥说话呢?注意你的态度。”何雨柱被噎了一下,只能是拿出当哥哥的派头来应对。
“切,明明就是你说的不对。”雨水嘟囔着,“还好意思说我态度有问题……”
“嘀咕什么呢?”
“没什么。”何雨水把头转向了一边,查看着今天买回来的东西。
“傻柱……”
“嗯,闫老西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