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萝卜烂地里了?”
“嗯。”
“牙坏了?”
“嗯。”
“媳妇儿怀孕了?”
“嗯。”
“什么跟什么啊,溜肩膀,大裤衩,哪儿也不挨哪儿啊。”娄晓娥吐槽了一句。
“晓娥,你嘛时候变津城人儿了?”何雨柱学着娄晓娥的口音续了一句。
“讨厌你,这不是收音机里听相声听来的啊。”
“这么回子事儿啊,那你赶紧猜吧。”
“你说的这些我根本就猜不着。”想了一会儿,娄晓娥根本就想不出这三件事儿的关联性在哪儿,索性直接投了降,“我认输了,行吧,你告诉我,答案是什么。”
“听好了啊。”何雨柱咳嗽了两声,特别认真的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谜面儿,“萝卜烂地里了,牙坏了,媳妇儿怀孕了,答案就是,拔晚了啊……”
“嗯?拔晚了?”娄晓娥没明白何雨柱说的答案到底是什么意思,“拔晚了,什么拔晚了?”
“你说呢?”何雨柱挑了挑眉毛,脸上堆满了坏笑。
“拔……晚……了?”娄晓娥念叨了一遍,再结合何雨柱的表情,算是真正明白了何雨柱的意思,“流氓你,哼……”
“什么就流氓,这叫爱情好不。”何雨柱拿出了平时胡搅蛮缠的那股劲儿,“谁家结了婚不生小孩?生小孩都叫耍流氓?”
“你……我说不过你,不理你了,我去睡觉。”
“正好,一起呗?”
“啊……你别过来……”
“你放心,我肯定拔不晚……”
一个晚上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