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从小就有个毛病,就是说谎的时候耳朵根子那一小块地方会发红。”何雨柱不慌不忙的道出了原因。
“我怎么不知道?”
“别说你,就连雨水自己都不见得知道。”何雨柱吹了吹桌面儿。
“那你怎么还?”
“雨水这丫头以为能瞒得过我,可我是她哥,还有比我更了解她的人吗?我知道雨水心疼我,那就随她吧,反正日子还长着!不怕以后找不着机会给贾家一点儿教训,无非是早一天晚一天的事儿而已,用不着这么着急。”
“你们兄妹俩还真像。”娄晓娥松了口气,这心里不用再纠结了,“就连想的都是一模一样。”
“晓娥,虽然你也有兄弟姐妹,但是是在父母的庇护下长大的,雨水则不一样,几岁的时候我那爹就跟人跑了,对一个小姑娘而言,这个伤害可想而知,看上去雨水对外一副很坚强的样子,不过骨子里还是那个柔弱的小姑娘,自始至终,从未改变过。我呢,也犯浑,以前从来没想过这一点儿,娶了你以后,我变了,现在家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迁就一下雨水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似是有感而发,何雨柱的情绪变的有些伤感。
“那雨柱,你说你父亲是跟人跑了,那他以后要是回来了怎么办?”娄晓娥小心翼翼的问着何雨柱。
“我无所谓,好歹他是把我养大了才跑的,那时候我已经有了点儿手艺,饿不着了,撑死了不过管他一天三顿饭,也就那么回事儿,关键是雨水,雨水要是不愿意……”
“雨水要是不愿意你怎么办?”娄晓娥把凳子拿到了何雨柱身边坐下。
“什么耳朵,这边听了立马就忘了。”何雨柱捏了捏娄晓娥的脸,“不说了迁就雨水吗?当然是以雨水的意见为主了。”
“那雨水这你就当不知道了啊?”
“为什么要知道?”何雨柱反问道,“你想想,我要是说透了,咱们三个人都尴尬,索性就装不知道,这样更好。一会儿饭好了,你给雨水端过去,让她自己在房间吃,我怕雨水看见我不好意思。”
“那老贾婆子跟秦淮茹那你打算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