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也好吃。”老太太也不计较,起身拄着拐棍在一大妈的搀扶下坐到了饭桌前,拿起筷子,小口小口的往嘴里抿着面条。
“老太太,柱子媳妇儿有了,这个事儿你知道不?”吃饭当间,一大妈提起了娄晓娥怀孕的事儿。
“柱子媳妇怀孕了?”听到这,老太太放下了手里的筷子,“这傻柱子,这么大的事儿也不跟太太说一声儿。”
“老太太,这个也不能怪柱子,这事儿我也是昨天晚上才知道的,柱子现在不比以前,结了婚这事儿也多,一直都没拾闲儿,没工夫过来也正常。”一大妈替何雨柱解释了几句。
“也是,我也有日子没跟柱子说过话了,就算是来送饭,柱子都是连坐都不坐就回去了,收碗这活都是让雨水来干的。”听话音儿,老太太对何雨柱还是带着埋怨的意思。
“老太太,您呐就别埋怨了,柱子什么脾气你又不是不清楚,向来是这么大大咧咧的,忙起来什么都顾不上,等闲下来了,让柱子好好给您做顿饭补补……”
“这才像话……”一大妈的话让老太太宽慰了不少,拿起筷子继续吃着没吃完的面条儿。
吃过以后,一大妈收拾了一下就要离开,老太太问起了昨天晚上的事儿。
“昨天院里吵什么?那么大声儿,我这老太太在房间里都听的真真的。”
“三大爷跟秦淮茹她婆婆……”一大妈还要回去照看小当槐花,所以就挑了点儿主要的内容给老太太复述了一遍。
“闫埠贵可是典型欺软怕硬的主儿,我看这事儿没那么容易解决,估摸着等闫埠贵好了,还得再找贾张氏的麻烦。”别看老太太眼花耳聋,但其实对院里的事看的门儿清,只是除了何雨柱的事以外什么都不愿管罢了。
“折腾起来没完没了,唱戏的不累,我这看戏的都累了。”一大妈感慨了一番,“秦淮茹一大家子也不容易,一个院里住着,抬抬手不也就过去了啊。”
“他一大妈,你说这个我就得说几句了。”老太太慢条斯理的说着,“贾张氏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打年轻刚嫁进来那会儿就怂恿男人老贾跟婆婆分家,分家不成就见天的吵架,后来有了贾东旭才稍微收敛了一点儿。”
“我怎么不知道?”老太太爆出来的消息让一大妈很是惊讶。